第182章 行跡既已被识破余元也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修为不过玄仙境,竟持掌帝君重宝,且对其动向如指掌,此当何解?又如何能在瞬息之间锁死我的行踪?
余元眉梢微挑,听出话中误解。
他之所以能察觉白莲道人踪跡,全仗混沌钟所具的预知之能。
白莲借玉莲化身遁走之际,他便已推知对方真身大抵藏匿於附近的无名幽谷。
施展此类化身之术,必有一缕本魂相隨,遁速虽疾,终有跡可循。
然天地辽阔,跨越空间並非隨心所欲。
若非如此,洪荒仙神又何需倚重传音珠之类法器?
而当时不过片刻工夫,白莲道人便已现身於此。
反应如此迅捷,说明其棲身之地並不遥远。
暗中催动混沌钟探查之后,对方方位已大致明朗。
此事说来轻易,行之却难——白莲身份特殊,非同寻常。
即便略通推衍之术者,亦难轻易算定其所在。
然在寻常情形下,这也並非无法办到。
混沌钟这等先天圣宝的玄妙,远非寻常法器可比。
它所蕴藏的威能足以触及鸿蒙初开的天地本源,倒转星河万古的轨跡,窥探天道隱微,化自然之力为己用,更能於渺茫天机中窥得一线先兆——虽属四术之列,却往往只示模糊徵兆,难有定数。
余元先前几句警言,竟意外引出了潜藏许久的白莲童子。
若对方始终隱匿於秘境深处,倒真需耗费心力在万里疆域中细细搜寻;这一点,余元自然未露分毫。
此刻面对白莲童子的质问,他故意语带深意:“你应当明白那位存在所求为何。
只是,这份代价……你当真担得起么?”
白莲童子眼中掠过一丝慍色,神態倨傲:“我与你不同。
这片疆域內诸事万物,皆由我一人决断。”
余元闻言,几乎失笑。
这是何处养出的傲慢?他瞧著对方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暗忖。
“我要三百万天金,外加两万座神庙。”
“三百万天金?”
白莲童子眉梢猛然一跳,险些按不住心中翻涌的杀意。
两万神庙尚可斟酌,可三百万天金——此人可知这是何等数目?
即便每座庙宇皆有千名信眾朝夕供奉,每月凝成的信仰之力约能化出十枚香铜金。
然而神庙维繫需耗大量信力,並非每处皆能献上丰厚贡奉,粗略算来,仅三成庙宇堪为大用。
纵使他掌有百万信眾之庙,月入也不过三百万香铜金,折天金仅三万。
实际上,他手中庙宇远不及此数,香火鼎盛者更少,扣除诸般耗损,每月实收不过万枚天金。
若依此推算,即便不吃不喝,攒足三百万亦需二十六年之久。
绝无可能!
白莲童子怒极反笑,寒声道:“我本愿与你平和相谈,不想你开口便无诚意。
既然如此,也不必再多言——告辞!”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疾遁而去。
余元面色顿时沉下。
先前挑衅他暂且忍了,如今对方主动现身交涉,竟分文不愿付出,岂非將他先前手段视作无物?
这难道不是明著欺人?
“我许你走了么?”
云峰心中怒喝,镇魂铃应念而出,身形瞬闪穿越虚空,驀然拦在那黑甲妖影之前,抡起古铃便砸。
黑甲妖猝不及防,仓促间催动座下铁黑甲虫迎向那光芒流转的巨铃——
咔嚓!
甲虫应声崩碎,化作漫天残屑。
镇魂铃威势未减,在黑甲妖骤然缩紧的瞳孔中愈放愈大。
嘭!
铃鐺坠地,血雾瀰漫。
一颗银光流转的莲籽自血中浮起,周遭数件法宝嗡鸣震颤,传来镇魂铃清冷的迴响。
“你竟敢杀我?!”
“可知我是何人?!”
“我身后之人绝不会放过——”
云峰懒得多听,振铃再击。
“放肆!”
一件件法宝接连腾空,又接连碎裂。
黑甲妖的声音渐染惊惧:“住手!我愿——”
余音未落,铃音已彻底吞没了最后残响。
一声低沉闷响,那颗莲子应声碎作齏粉,纷纷扬扬飘散开来。
云峰对力道的掌控已至精微之境,只震毁了莲子本身,置於其侧的两件宝物却完好无损,依旧流光溢彩。
其一是只苍青藤编的提篮,揭开篮盖,里面密密实实堆著成千上百块天金,灵识稍加探察,便知所值不下百万之数。
“既然只差两百万,早些说明也未尝不可商量……何至於闹到这般地步。”
云峰低声自语,將满篮天金收入乾坤袋中,转而看向另一件物事。
那是面三尖状的小旗,色泽金中透碧,隱隱有清淡烟香繚绕。
他伸手轻触,小旗便自发浮起,悬於指尖。
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掠过心头——恍惚间,他仿佛感知到了无边大地、万里江河中无数明灭的光点。
每一处光点,皆是一处香火神坛的所在,皆与这面金碧小旗同源相连,皆是这张无形之网的节点。
这並非攻伐之器,亦非护身之宝,而是专为织就香火神网所炼的枢要之器。
执此小旗,便可號令旗下诸神。
如今它落入己手,只怕某些人再也坐不住了。
灵州天域,灵芝峰清净境。
霞光流转,祥云层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