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诛心。 危情依赖
不能接受的事,寧卉嗓门瞬间变大,面目狰狞。
“不可能是小锦!”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阮锦是你亲生女儿所以你接受不了,而我不是你和阮成仁女儿我自然就是凶手,自然就该被冤枉?”
情绪跟著被带动,阮愔也不觉声音变大,“对吗?”
“你们恨我是阮成锋私生女,骯脏的名声,不被保护关照,你们又因为养我有一丁点『功劳』才有机会来上京城,你们恨自己要在阮成锋的庇护下生活,需要仰人鼻息。”
“你们恨我,怨我,看见我就给你们原本该完美的生活划上重重一笔痕跡,我在你们始终想起寄人篱下,傍人门户的不痛快,自卑,不爽!”
“舍不去荣华富贵,又相求金玉满堂,奈何我这骯脏的存在,是吗?”
被戳穿心思,寧卉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喝一口茶,阮愔长吁口,“我又有什么错呢?”
“我不记事就到你们家,在我眼中无论是地下室宛如阴沟老鼠,得见阳光低贱如佣人。什么折磨凌辱我都认,至少在我心目中,那时候我每次喊的爸爸妈妈都是真心实意,满是討好和爱意。”
“那么苦,那么难活的日子我都挨下来,最怕不过一个被你们拋弃。孩子想要亲近父母,需要怜爱疼惜是天性使然。”
“至少,年幼无知的我算得上乾净清白吧?”
阮成仁的头越来越低,反观寧卉,那股子鄙夷,嫌弃,噁心依旧不改,汹涌的在眼底。
“骯脏私生女有什么清白乾净?”
“我不知道你母亲如何勾搭上阮成锋才有了你,贱货的血脉依旧卑贱。你现在这样肆无忌惮数落,追责无非是你攀上高枝有人庇护。”
“就那程越的表舅不是吗?”
嗤一声,寧卉越觉得阮愔无比下贱。
“同你母亲一样,就是下贱,依然只能靠身子上位!”
母亲是谁阮愔不知,这些谩骂她无知无觉,並且含有事实。是她攀上裴伋高枝,是她靠身子靠美色上位。
“又如何?”
没有疾言厉色,没有无能狂怒,阮愔只是轻飘飘一笑。
“程越於阮家是高枝你可以让我去攀,去奉献身体无非阮家求上位机会。但我厌恶他,噁心他。”
“小裴先生不同。”
“英俊风流,金尊玉贵。”
“我喜欢他,我愿意去做这一切。”
“说到底寧卉你,阮锦我们是一样的人。差別在於,我年轻漂亮攀权而上鱼跃龙门。”
“你寧卉,阮锦……”
“人说东施效顰,你们连模仿都做不到。”
“人真的会盯著过往看吗?不。”
“人们的眼在前面,只会盯著旁人的前途未来看。”
“你,你,你……”寧卉气得拍案而起,指著一脸乖巧模样的阮愔,却只是你了半天说不出半个字。
不疾不徐的阮愔抬头。
“钱,我有。”
“是小裴先生的,你们敢要吗?”
眼神一转看向阮成锋。
人说强弩之末,寧卉连强弩之末都做不到。
“我当初签约lw签约金並不少,多年蹲剧组,最开始lw资源我挣的钱应该不止600万。”
“这些我可以不计较。”
“阮立行给了钱已然两清,这次见面不过一个事。寧卉坠楼跟我无关,我是无辜。”
“阮成仁,我要我的收养证明,独立户口本。如果你们扣著不给,没关係,现在的你本就有案子,我以你养女身份,拿出当年一叠厚厚的就诊记录,想必除了金融犯罪,两位还会涉嫌虐待养女的罪名。”
“对不对?”
“毕竟没有血缘关係呢。”
阮愔轻轻一笑,拎包起身,看向侍者。
“不好意思,这两位的茶钱他们自己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