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站队。 危情依赖
其实宋家没这么不识趣,一动阮家,抬严家上位,宋家就察觉到,没想跟太子爷斗法,心思该收敛的都收敛了。
只怪宋恆在国外中了美人计,扯宋家下水。
17区的事密不透风还是机密,至今不知有数据泄露,险些给敌特偷走,可另一半从宋恆手里流出去。
踩到裴伋红线,这事就得另论。
这夜,阮愔被温杳给勾走,裴伋看小姑娘微微怯怯来徵询时,那眼神那模样什么想法一眼看破。
给他昨夜折腾怕了,要躲一躲。
也没说个准话,伸手拉她手腕到怀里,贴耳边就一句:记得擦药。
小姑娘红著脸说知道了,扭身就跑,跟温杳手挽手也不知去哪儿聊得眉飞色舞的劲儿。
阮愔说买了房子还没去住过,带温杳一起,这些天就住縵合大平层,两人在落地窗边喝酒,聊天,吃宵夜。
“確实很顶景色。”
阮愔支著腿,托腮看纷纷扬扬的大雪,白茫茫的上京城。
全国政协新年茶话会。
裴伋以港澳特邀青年优秀代表,同被邀请的还有华润集团总裁赵崇安,有碰到,只是远远的点头之交。
茶话会的气氛是很轻鬆,言辞,演讲,各界代表发言,自由交流主题討论,还有表演加合唱。
同一现场,姓裴的两父子谁也不看谁,官方寒暄都没有,大舅舅倒是避开眾人跟裴伋说了两句。
“茶话会后回港,老爷子,老太太惦记你。”
无聊,倚靠廊柱的小裴先生玩儿深蓝色证件牌,听话地说知道。
几位舅舅身份特殊,不方便赴港陪伴父母。
不多聊,大舅离开前意有所指一句:你若有意都隨你心意。
裴伋只笑不语。
婚姻么?
他不稀罕那个,觉得脏。
自由交流快结束,宋洄才摸过来,裴伋靠椅背闔目小憩,手指上绕著深蓝色绳索捏著证件牌敲打扶手。
“不请自来,万望先生海涵。”
裴伋不搭腔有节奏的敲打扶手,手背撑脸,一身纯手工黑色西装,没打领带,纽扣鬆了两粒露一点脖颈,低调的银色纽扣。
只靠在沙发里闔目养神,便有那高不可攀的贵气和矜雅。
更甭提那张轻易勾引女人的脸皮子。
古话说:龙生龙凤生凤。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去承认,基因骨血一脉相传的东西,旁人照猫画虎学都学不来。
拔尖的那几位一起玩儿的。
权贵子弟姿態气度,在骨亦在皮。
裴伋不搭腔,宋洄一人独角戏也游刃有余。
“不敢打扰先生休息,只需先生指一条明路,我宋家当牛做马在所不辞。之前是宋家做事莽撞激进,还请先生再给一次机会。”
等宋洄没动嘴停下,才有工作人员来提醒,时间到了。
小裴先生这才撩起眼皮,得体涵养地道谢,理了理外套起身离位,从始至终未看宋洄一眼。
这事急不得,宋洄亦有这个耐性。
严家的態度多年以来一直坚定不移,站樊家,撑樊家,遵从樊家,都以为自老爷子去中港久居不管事儿以后樊家迟早会倒,但撑了这么些年依然撑著。
而且现在那有樊家血脉的小裴先生暗里筹谋。
宋家一开始站错没关係,现在宋家愿意以樊家马首是瞻做棋盘上一粒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