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分別焦虑。 危情依赖
“我,我只是有点冷没有躲,不耽误先生,您快回去吧。”阮愔勉强的笑著,表情僵硬並不好看,更多的是委屈。
她在委屈什么裴伋看不懂。
她依赖他,这点清晰可见,捨不得他也不难理解。
“我,我……”
“表舅一路平安。”
陪眉眼轻压,搂她在怀,“不要笑。”
在怀里的姑娘轻轻点头,顿了顿又问,“很丑吗。”
在她耳边,说得极轻:丑死了。
小姑娘不认,供著脑袋连衬衣带肉地咬他,“胡说,明明很漂亮。”
裴伋缓声笑开,吻进脖颈,吻得又痛又狠,语气混沌,“可不是,真他妈漂亮。”
离別前的焦虑情绪缓解,裴伋已经顺著脖颈吻到她娇润冰凉的唇,他总是有本事把她吻的心臟发紧空气窒息。
受不住捶他肩,裴伋才退开。
“乖乖,懂么。”
她脸颊已经一片红,眼里水星瀲灩起水丝,一边呼吸一边点头看著他好乖的样子。
“先生一路平安。”
看著她笑笑裴伋转身上机。
等飞机看不见,她嘀咕句,“好大啊。”
陆鸣嗯。
“噯,你不回港吗。”
他倒是想,歪头来看她,“伋爷让我照顾你,你开车技术太烂,怕你出事。”
“……”
怎么说话这么直白。
她只是一边接电话一边开出车库时擦掛了下,真的就小小的一点痕跡,只是做不到一心二用。
上了车,她扒著座椅问,“我可不可以带包子回去。”
“隨你。”
“我们去吃火锅吧。”
“我请客。”
“还有奶茶。”
“或者,我们可以去看一部搞笑贺岁档。”
“或者……”
后视镜上两人目光相交,阮愔低下头,“我是不是话太多。”
陆鸣一眼看破。
“你只是捨不得伋爷,不习惯。”
习惯也是不习惯的。
她总是一个人,没有朋友,一年四季胆战心惊孤独的过著,突然的裴伋出现,成了她的依靠,成了依仗。
所有的一切触手可及,只要开口要什么便有什么。
可內心她並不稀罕,是穿著高奢私定的裙子,还是穿著破旧土气的旧衣服,区別没有能够保暖就可以。
给予这些的不是物质的,是来自於那个男人。
有最好最好的在眼前,不可控想要的是那个男人而非触手可碰的东西……但她追求的是最虚无縹緲,最遥不可及的。
“我还是决定去吃火锅。”
扒著座椅的阮愔仰起头来笑盈盈。
“你知道吗,我听霍驍他们聊天,说有地方可以泡澡,吃火锅,看电影,还能足浴过夜。”
“我觉得很好玩儿。”
知道她心里空落落难受,陆鸣问,“有,要去吗,可以叫上你朋友,伋爷不在京你可以痛快点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