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7章 那么早就想养她在身边。  危情依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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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祖宗的吻毫不讲理,並毫不隱藏越缠越吻的情绪中是他轻易外泄的情慾……

车上阮愔的后知后觉搅扰的吻,在游艇甲板上裴伋要加倍討回来。

海风,游艇,户外。

一切都太刺激,阮愔呜咽著求他別在这儿,她的心態真受不了。

裴伋不听,强硬压她手腕在裤腰纽扣旁。

她说过:先生的腰身不带皮带更好看。

那时他笑著问:只是好看,不好用?

“想不想我?”搂紧她,裴伋抬眼盯著她,黑沉沉的一片,海水跌宕著水波的光纹好似映照在他眼里。

阮愔红著脸说想。

潜台词是:想他就不要拒绝他。

“会有人……”

小笨蛋。

裴伋轻笑,鼻息散在心窝,痒的阮愔浑身难受,血液沸腾。

怎会有人。

这儿只有他和她。

谁敢来窥视一眼,五爷和他的女伴在做什么。

以前阮愔並不觉得,今夜她才发现,其实小裴先生骨子里是很张扬猖獗,没有可不可以,合適不合適。

只有他想不想,要不要,做不做。

“不看。”阮愔闭著眼,发著抖浑身拒绝。

“要看……”

裴伋吻她在侧颈,耳朵,肩线,拨过脸吻上嘴唇,说的慵懒低欲,“我知道媆媆其实很爱看。”

“看我怎么在你身上,在你体內沉迷,墮落。”

內心被看破,阮愔只觉无地自容,她的心思就这么好猜吗?

“我,我没……”

试图去解释爭辩,把他看穿的想法从他脑子里踢出。

裴伋好心情地笑出声。

“没什么不好。”

“我也爱看你的墮落。”

吻回耳边,裴伋咬著细嫩的皮肉,声音好轻好漂浮,阮愔都觉得是自己的幻听,可是每个字里都是从权利里演化来的霸道占有,无形的文字生出看不见却坚硬异常的铁链,穿体而过狠狠锁著她。

“除了我,没人可以看,懂吗。”

“媆媆要记得,你是长情的。”

“你只属於先生。”

下頷忽然被捏著疼的阮愔倒吸一口凉气,镜面中,裴伋抬起眼同她的视线一起看见镜面。

笑意深深埋进他眼底深处。

破天荒温柔。

“对不对,小朋友。”

那种笑,那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实际包裹著什么试图在隱藏什么,第六感告诉阮愔那很危险不要轻易去探究。

只看,裴伋愿意给她看,让她懂得一面。

“为什么发抖?”

如此亲昵地拥抱,如此近距离的融合拥有彼此,即便他赤身裸体,垂下高贵的头颅亲吻她。

他仍旧矜贵傲慢,高位者对低位者的睥睨霸权。

“媆媆在怕我?”

看他,眼尾的弧度,嘴边的弧线都好优雅得体,如今英俊的一张皮囊,冶艷的蛊惑人。

纵是万丈深渊,尸骨无存。

也愿飞蛾扑火毫不犹豫。

“没怕,很喜欢先生。”

阮愔反手勾著男人脖颈,闭著眼藏下心里的恐惧,声软软,“没有怕,不怕的。只是想跟先生接吻。”

裴伋敛下眼来看眼前的脸蛋,眼神微妙地品味。

“真乖。”

声音轻得几乎於无。

……

夜里两点多,记不清跟他折腾了多久,他有这个能力让跟他一起的时间变得悄无声息的流逝。

有时候回头看好像大梦一场。

没给人吹过头髮第一次伺候小姑娘,头髮养得好,顺滑绸缎一段,就吹得乱糟糟,不像刚洗澡而像给他狠欺负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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