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初至鄄城(求追读)  家父曹操,我真没想夺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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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身便要喝骂:“贱仆你给我......”

话未出口,便被任峻伸手拦住,一道冷厉眼神逼得他戛然而止。

目送马车入城后,任先愤愤道:“父亲!如此恶僕!可想而知曹二郎他......”

任峻並未斥责儿子衝动,心中本也有气,只是碍於公事方才制止。

若是平时,他当场就得把牛金拉下来用鞭子抽!

他长嘆一声,慍怒道:“明公雄才大略,怎会有如此顽劣之子!”

一旁整队入城的曹休看得分明,上前恭敬一揖:

“骑都尉有所不知,二郎他一路顛簸,呃,时常陷入昏睡......”

“文烈是想说,车軲轆压得咯噔响!他也听不到?”

任先冷呵一声。

若非看在曹休是曹昂亲隨,他语气只会更刻薄。

“確实如此。”

“哼!”

任峻也冷冷扫了曹休一眼。

知你文烈与人为善,可也不用这么为二郎解释吧?

忽有一声沉厚嗓音响起:

“骑都尉刚才问,怎么多了近百人马?”

沉默寡言的曹济,一开口就比磨磨嘰嘰的曹休管用。

“是二郎以百人乡勇击溃吴资二百骑兵精锐所得!”

闻言任峻父子瞬间瞠目。

惊讶的表情如出一辙,是亲生的......

百人乡勇击溃二百骑兵精锐?

怎么可能!

你倒不如说你曹济单杀吕布!

“安民!你可看见那车夫辱我!”

曹济不好惹,任先就梗著脖子强辩。

“那车夫忠心护主,日夜折返鄄城定陶上百里!如此忠义之士!岂会辱你?”

曹济性子刚直,不怕得罪什么骑都尉任峻。

反而认为他斤斤计较,简直心胸狭隘。

任先就不说了,易怒蠢货一个。

“我......”

任先还想爭辩,又被任峻厉声瞪回。

任峻此刻终於明白,曹纯所言是什么意思,这还得多亏了二郎?

虽难以置信,却不得不信。

以他的阅歷,岂能看不出曹休曹济对曹鑠的敬佩与袒护?

这俩人都自视甚高,可不会轻易服人。

隨之而来便是震惊,不是说二郎不学无术吗?传闻误我!

接著羞愧脸红,原来二郎真是昏睡,这才没向我行礼,我竟如此小器?

“逆子!待你休沐,亲自去州府,寻二郎道歉!”

任峻变脸速度极快。

惊得任先僵在原地。

他身为长辈,不便向晚辈当面致歉,能令儿子登门,已是极有诚意。

曹济曹休面色平静,心中却颇为畅快,早已將曹鑠视作自己人,自然不容他人置喙!

“或许他根本没听到?”

想明白过来的任先小声嘀咕,虽有悔意,仍忿忿不平。

任峻狠狠呵道,“过则勿惮改!必须去!”

实则也包藏了他作为父亲的用心良苦。

任先也是庶子,非任峻与正室曹氏所生,將来前途有限。

若二郎真有文烈安民所言那般,何不藉此机会结交?

二郎,你要小弟不要?

庶子给庶子当小弟,合情合理。

此时的曹鑠刚刚睡醒,根本不知城门外发生的事,睁眼就是偌大的州府大门。

他刚刚下车,就让牛金先去找丁仪,没让他跟著自己进府。

作为恶郎兼庶子的他,家庭地位有亿点低。

我都不受待见,牛金跟著不得受尽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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