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焚:三拳打不死算炸单! 我的妹妹不可能是邪神神选
亚恆再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跟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
他试著动了下手指,没动成。
低头一看。
好傢伙,浑身上下绑得跟个粽子似的,绳子从肩膀勒到脚踝,一圈一圈缠得那叫一个扎实。
“……”亚恆盯著自己这副造型沉默了两秒。
草。
这下算是完蛋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阴暗潮湿的地牢,空气中飘著一股发霉的臭味,墙角还长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黑色苔蘚。
几盏油灯掛在墙上,火光晃晃悠悠的,照得整个地方阴森森的。
透过牢房的铁门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一群人正在忙活。
说是人也不太对,那些傢伙都穿著繁复的祭祀长袍,兜帽罩著脸,跟炸他家房顶的那几个玩意儿一个德行。
他们围著一座祭坛转来转去,有人在地上画著什么图案,有人往坛上摆著瓶瓶罐罐,还挺热闹。
亚恆眯著眼辨认了一会儿。
祭坛上的纹路有点眼熟。
“生命母神……”
他喃喃念出声。
《苍白命运》里有个邪教派系就叫这名,信奉的是个管生育和死亡的邪神,信徒最喜欢搞献祭那一套,献祭的对象嘛……
亚恆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五花大绑的造型。
行吧。
“新手保护期呢?”
他靠著墙,仰头望著地牢的天花板,
“哪有刚来就给我祭了的?我外掛还没捂热乎啊!”
系统没理他。
那破光幕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跟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亚恆悲催地嘆了口气,开始翻脑海里的记忆。
《苍白命运》这破游戏他写了那么多代码,邪教据点怎么跑路他倒是知道一点。
但他现在被捆得跟个毛毛虫似的,能动弹的只有脖子以上,跑个鬼!
“等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诅咒家族。
邪神祭品。
这两个词凑一起,好像不光是他被献祭给邪神这一种可能?
亚恆脑子里开始疯狂运转,但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嗯?”
亚恆扭著脖子往那边看。
牢房年久失修,墙壁上裂了好几条缝,透过缝隙能看清隔壁的情况。
然后他愣住了。
隔壁牢房里站著个少女。
金色的长髮即使在昏暗的地牢里也泛著柔和的光,身上的衣服繁琐又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
她整个人被一层淡淡的金光包裹著,表情沉著,下巴微抬,像只骄傲的天鹅。
只是她抓著胸口项炼微微发抖的手出卖了她。
亚恆盯著她看了三秒。
“我去……”他在心里默默感嘆,“这长相,这气质,这齣场方式……”
“这是什么重要角色吧?”
“这光的特效,怎么那么眼熟,像黄金……”
他正想著,少女忽然转过头,视线穿过墙上的裂缝,正好跟他对上。
她也注意到了自己这位狱友,跟亚恆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不同,她身上散发的金光似乎在保护著她,邪教徒也拿她没什么办法,只能暂时困住她。
四目相对。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你醒了?”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呃……”亚恆晃了晃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身体,“算是吧。”
少女点了点头,视线又转向铁门外。
“这群邪教徒想把我们献祭给生命母神。”她说,
“待会仪式开始的时候,我会趁空隙尝试破坏祭坛。你可以趁机逃跑。”
亚恆眨眨眼。
“……谢谢?”
少女没回话,只是盯著外面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丝决然。
亚恆看著她,心想这姑娘还挺好。
不过靠別人这种事,他上辈子当社畜的时候就明白了,不靠谱。
他继续翻脑海里的记忆。
生命母神,献祭仪式,诅咒家族……
信息太碎,拼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亚恆嘆了口气,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又过了大概几个小时。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那群邪教徒嘰嘰喳喳念著什么,声音忽高忽低,跟念经似的。祭坛周围的蜡烛全点上了,火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一个疯疯癲癲的傢伙走过来打开牢门。
“桀桀桀!”
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烂牙,手里拿著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法杖指著亚恆和隔壁的少女。
“別想耍花样!自觉点投入母神的怀抱!”
亚恆被押著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隔壁。
少女被两个邪教徒围在中间,身上的金光比刚才更亮了些,那群人不敢靠太近,只是拿著武器远远指著她。
两拨人匯合,一起走向祭坛。
——
祭坛比想像中要大。
圆形,石质,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缝隙里还残留著暗红色的痕跡——亚恆不太想猜那是什么。
他和少女被押到祭坛中央。
周围的邪教徒开始列队,祭司站在最前面,高举双手,嘴里念念有词。
少女侧过头,小声说:
“等会祝词开始的时候我会动手。你……”
她顿了顿,底气明显不足。
“……能跑就跑吧。”
亚恆看著她。
金髮在祭坛的火光下微微泛光,脸上的表情又倔又认真,明明自己也没什么把握,却还是说得出这种话。
好人啊。
亚恆在心里感嘆。
这年头这种姑娘不多了。
祭司的声音突然拔高。
“以枯骨为祭,以鲜血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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