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张保国,绝境里的微光 离开市局后,我成了重案清道夫
人在身陷囫圇,没有方向的时刻,真的需要有人能伸手拉自己一把。
沈浪不知道张保国是不是那个人。
但他知道,不论发生什么,这个从不逾矩的老民警,永远都站在他身后。
就像此刻,自己刚在法医办公室碰了壁,他就火急火燎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老张,这里。”
沈浪对著正用力蹬台阶的张保国招了招手,便快步跑了过去。
看著这个年近五十的老人,因为自己一句话,跑得风尘僕僕,沈浪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堵得慌。
“哎呦,总…总算找到你了。”
张保国一边撑著膝盖大口喘气,一边用手擦了擦豆大的汗珠。
“你…你…要查的…查的…”
见张保国累得两腿发颤,气都喘不匀,沈浪赶忙上前扶著他在公共座椅坐下,又端来杯热水。
“別急,喝口水,慢慢说。”
张保国接过热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才稍稍缓过来,看了沈浪一眼,笑了笑。
“还真让你小子给说对了,”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到沈浪手里。
“我联繫了社区这一块的同志,在他们配合下,把咱们这一片所有能採血的血站都跑了一遍。”
沈浪打开张保国刚刚递过来的纸条,上面记录著李翠娟的各种献血记录。
时间、地点、採血人一应俱全。
可这些记录在两个月前,就全部中断了。
吕可心做出的尸检报告显示,李翠娟手臂上的针眼新旧不一。
在她死亡前的两个月內,扎针是没有停止的。
沈浪不禁皱起眉头,“后面她没再去血站了?”
“不是。”
张保国摇摇头,“她不仅去了,还去得更加频繁,只是后来去的都是在汽车站徘徊的流动黑血站,记录根本无法追溯。”
张保国顿了顿,继续补充,“而且我打听了一下,李翠娟每次卖血的量非常大,远超600毫升,拿到了不少的钱。”
纸条上,李翠娟先前的献血记录很规矩,一年两次。
按照规定,每人一年也只可以献血两次。
但一些非法的流动黑血站可不管这些,抽血远超正常量不说,还不限次数。
李翠娟一个下岗女工,就算生活不富裕,也不至於到要卖血为生的地步。
她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去卖血?
她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而且这些钱又花到哪里去了?
正当琢磨著,张保国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他四下看看,確定没有人注意他们,才接著说下去。
“有一个献血站的工作人员说了,李翠娟来献血的时候,状態经常很差,胳膊也有被扎过不久的针眼。”
“什么?”
沈浪不可置信地看向张保国,“你是说,她在正常献血的同时,就已经在黑血站卖血了?”
“嘘——,你小声点,还不止这些!”
张保国一把捂住沈浪的嘴巴,眉头紧锁,“她们还说,李翠娟的胳膊上不止献血使用的16g粗针头针眼,还有一些比较密集的小针眼,看著非常嚇人。”
“小针眼?”
沈浪满眼震惊,嘴却被张保国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別急,李翠娟之所以后来不再正规献血站献血,是因为献血站检测出她的血液不合格,有传染病,十有八九就是在黑血站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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