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钧一髮!烈火边缘的救赎 离开市局后,我成了重案清道夫
“哎?新来的?你怎么还不下班吶?”
一名老护工一边麻利地脱下沾著淡淡消毒水味的白大褂,一边瞥向角落里默默收拾工具的陌生护工。
语气里带著几分下班的急切,又藏著点隱晦的提醒。
“你们先走吧!这边打扫完,我来锁门就行了。”
那人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低头擦著台面的动作却没停。
眼见天都快黑了,还有人主动留下来锁门,等著下班的一群人顿时如释重负。
“好,那我们就先走,你也快点回去吧,咱这地方晚上——”
老者说著,往前走了两步,靠近那人,声音压的极低,“不太平……”
“啊?哈哈哈——”
那人一愣,隨即笑了起来,“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啊!”
隨著最后一个人离开,那人脸上的笑意隨著落日的余暉一起,一点一点暗淡了下去,直至变得冰冷。
哗啦——
生锈的金属螺栓相互摩擦,发出刺耳又尖锐的声响,铁网捲帘门被他猛地拉下,“哐当”一声扣死。
门內,运转了一天的机器也停歇下来,周遭一瞬间突然安静了,静的让人害怕……
隱约间,一阵细碎又压抑的女子呜咽声,不知从哪飘来飘过来。
在这摆满冷柜、常年与尸体为伴的地方,愈发显得阴森可怖,让人头皮发麻。
他收拾好东西,漫步进一个杂物间。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台积满灰尘、早已报废的旧冰柜上。
这冰柜周身锈跡斑斑,却偏偏掛著一把鋥亮崭新的铜锁,格外突兀。
他抬手拍了拍冰柜外壁,“快了,別急,很快就到你了……”
“唔——唔唔——”
话音未落,那冰柜居然微微晃动了两下,里面的呜咽声变得急促,满是绝望。
……
“呼——呼——”
沈浪双手撑在腿上,大口喘息著,长达两公里的极速奔跑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他总算在太阳完全落山前,赶到了要找的地方。
浣江市郊远殯仪馆。
这也是除市局外,其他三个分局法医进行尸检工作的地方。
只是这里面似乎已经下班了,门口的大铁门紧紧闭合著,里面漆黑一片,连个门卫都没有。
站在门口,天又快黑了,阴风阵阵吹过,让人心里直发毛。
他胸口剧烈起伏著,简单观察了一下殯仪馆的情况。
除了这个铁门外,周围一圈被贴著白色瓷砖的水泥墙围住,里面应该是做祷告的礼堂院子。
再后面应该就是停尸间和焚化炉了。
没有犹豫,他一个健步蹬墙,跃至水泥墙墙顶,翻了进去。
这地方,他上辈子做过治安队的时候,不知道来过多少次。
凭藉脑海里模糊的记忆,他快步向著院內跑去,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被一扇铁网捲帘门拦住了去路。
哐啷——哐啷——
是金属手推车的滑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有人!
沈浪立刻屏住呼吸,压低身子蹲在墙角,双眼死死盯著捲帘门的缝隙。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白色护工服的身影,推著一辆金属手推车,缓缓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
手推车上,吕可心蜷缩著,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死死捆住。
嘴里还死死堵著一条脏兮兮的布带,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此刻,她拼命挣扎著,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出了血丝,眼里满是恐惧。
她是法医,见过无数生死,可真当自己要面对惨死的结局时,所有的专业冷静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
她拼命扭动著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眼底满是绝望,却连一句求救的话都说不出来。
“別挣扎了,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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