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铆钉酒馆 我在邪神末世玩考古
“傻叉,男人是流通的,这点缺口很容易补上的。”
“也对,真遗憾,为什么不是整个世界的男人都集体自宫呢?”
“闭嘴吧。听说黎明曙光大人已经查出,这次是几个外地流浪者带进来的,而且怀疑是有预谋的,因为他们之前去了笑匠的家里。哦对了,那个傢伙已经被杀了,整个血帮都完蛋了。”
“我知道这事,杀他的好像是个叫沈羽的傢伙。你不会是说,那个沈羽和这次铁卫城的异化之灾有关吧?”
“我怎么知道?反正黎明曙光大人已经放出了那个傢伙的悬赏。一百万!这可是个二百万级通缉分子了。”
“二百万?”
“金土城和鸿光研究所联合出了一百万。”
沈羽:“……”
感觉自己好像造了什么孽,但为毛有种兴奋的感觉?
果然我骨子还是有种变態的气质啊!
还想再听下去,人家不聊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他推开酒馆后方的门。
外面是一条狭窄、阴暗的后巷。
这里寂静得有些诡异,空气中瀰漫著垃圾腐臭和金属锈蚀的味道。
巷子不深,尽头一个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的壮汉挡住了去路。
他的右手拳头化成一张脸,手心处一只独眼,看起来有点像《寄生虫》里的小右,形貌却是异常狰狞凶狠:“嗨,小子,把钱交出来。”
他说著向前走了一步。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这时才看到他的脑袋是一片空白。
所以,器官都跑手上去了?
那脑子呢?
应该没挪窝吧?
沈羽从衣袋里取出把生锈小刀,迷惑问:“错位归尘的眷属?还是畸体圣疗的失败產品?我希望你是前者。”
“但他是后者。”一把苍老的声音在沈羽身后响起。
沈羽转头看,那是一个身形佝僂、步履蹣跚的老头。
他后背高高隆起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甲壳状凸起,几乎將他压弯了腰,整个人都仿佛一只行走的巨龟。
甲壳由某种暗色的角质构成,缝隙间隱隱有暗蓝色的、如同冷却熔岩般的微光流动,缓慢而规律地明灭著。
沈羽歪了下头:“別告诉我你是守护荆棘的眷属?”
老头点点头:“是的。”
“那你的运气可真不怎么样。”沈羽乐了。
即便侍奉同一位神明,不同的眷属获得的恩赐也可能天差地別。
同样是守护荆棘,有人可能获得类似“铜墙铁壁”、“伤害反弹”这类强大的防御能力,而有人可能就像眼前这位,得到一个不断生长、加重,最终可能將自己压垮、困死的乌龟壳。
这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一种缓慢的诅咒。
老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命运的安排,谁说得清呢?”
沈羽用力点头:“所以你老婆一定偷人了。”
老头懵逼。
你特么说啥呢?
他很生气:“阿塔说没有看到你身上有神眷的灵光,气息强度最多就是刚开一两窍的低阶武者,你嚇不倒我们。”
沈羽转头看看壮汉。
壮汉自信的扬起右手,右手叫道:“那个该死的畸体圣疗神眷把我改造成这样,虽然让我痛苦,但確实赋予了我一些特殊的能力!我是高阶武者,而他是微光神眷和低阶武者,你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的。”
畸体圣疗的神眷者,最喜欢的就是人为製造畸变体,打著治疗的名义。
他们也確实能解决一些问题,比如为独臂人的残缺手臂接上硕大的蜈蚣,又或者把某人的手接到腿上,这样就可以解决他的断腿问题……
老头怒吼:“別漏底,不懂战斗的白痴!”
右手怒吼:“而你则不懂什么叫装逼!”
就在这时,周围的景象骤然变化,天空中竟然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