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水浒:某乃祝彪
他的胖大身子瞬间被三枚袖箭相继贯穿,连颤几下。
刺!
与此同时,炭头双蹄落地,祝彪的长枪借势向下一劈,直直砍在他的肩头,將他半边身子都一併剖开。
噗通!
两片尸体同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黄眼贼一看就膂力惊人,祝彪虽有把握贏,却不会与他硬碰,这是死斗,自然无所不用其极。
“我的娘啊!”
嘍囉们被首领惨烈无比的死法嚇傻了,不知谁发了一声喊,所有人瞬间崩溃,四散奔逃。
“贼鸟哪里跑!”
武松杀红了眼,祝三,祝五两人也发了性子,不管不顾的追砍过去。
唉,二哥战力彪悍,勇则勇矣,只是相照步军统领的標准,却还相去甚远。
祝彪暗嘆一声,无奈喊道:“二哥!穷寇莫追!”
午后。
离那片山谷数里外的一片背风缓坡。
“欒师傅,喝口热汤。”
篝火堆上,架了一个大陶罐,里边煮著盐糖水,祝彪舀起一碗,递给欒廷玉。
他接过来,颤抖著连喝几口,这才长长缓了口气。
“三郎这趟东京之行想必走的不太安生,不仅枪法凌厉许多,杀法更是果决。”
祝彪沉声道:“却是没少廝杀,侥倖才得以全须全尾。”
欒廷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讚许的点了点头。
“甚好,不骄不躁,性子也沉稳了。”
“欒师傅,都是自家人,你就莫夸了。”
祝彪敷衍一句,隨即话锋一转。
“欒师傅,依你之言,卢大官人送来的战马,还有家里原有的马匹,如今都被某的两个哥哥占了。”
刚刚,等盐糖水开锅时,欒廷玉已大致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他与柴家相继交割了两批粮食后,又等了几日,眼见年关將至,心中等的有些焦急。
跟祝朝奉商议之后,他便带著祝九,还有几个平日与祝彪亲近的私兵外出接应。
只不过,庄里的马匹,却被祝龙,祝虎两兄弟给扣下了。
月前,卢俊义如约送来三十五匹上等跑马,由燕青亲自带队押送。
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玩意,卢大官人又声名在外,祝家不敢赖帐,爽快的付了尾款。
这些新马,加上祝家庄原有的十余匹马,已足够组建一哨马队。
这可是一股强悍无比的力量,就这么说吧,有了这哨马队,足以在青济两州横逛。
祝龙,祝虎全都红了眼,动了心。
整日为了这些马匹爭的不可开交,更不许欒廷玉这个外姓人带走一匹。
而祝朝奉的性子绵软,奈何不得这两个逆子,於是,欒廷玉他们只能靠两条腿赶路。
然后,行至二龙山时,被邓龙带著嘍囉劫下。
若无祝彪碰巧赶到,今日,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唉~”
欒廷玉嘆息一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三郎!此事你可要三思后行,切莫做出兄弟阅墙之事。”
“呵~”
祝彪撇嘴冷笑。
“兄弟鬩墙,不会的,某这两个糊涂哥哥,如今便是绑在一起,也打不过某。”
他给欒廷玉重新盛了碗汤,又补了一句。
“欒师傅,这些马可是用某私钱买下的,他们凭啥跟我爭?”
之前,祝彪去青州求官,偷拿了家中五千贯,他的两个哥哥已相当不满,成日吵闹。
后来,他又要去大名府买马,他们闹得愈发厉害,甚至都嚷嚷著要分家了。
那时,祝彪的时间紧迫。
不得已,只得应诺祝朝奉百年之后,祝家的田產宅院店铺他分文不取,这才提前分得了一万贯。
预付给卢俊义的百两金,便出自其中。
欒廷玉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说什么。
这是他们祝家家事,他一个外姓教头,著实没有立场多说什么。
祝彪也没再纠缠这个话题,扫了眼脱力晕厥的祝九,他压低声音问道:“欒师傅,我那头陀朋友如何了?”
头陀朋友,说的自然是林冲,分兵之时,祝彪交待祝九照看他。
“放心,他无事,安置在我那小院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