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人贴在一起挣出来的那种碰撞和摩擦。

想到这里，陈瀟脸色也有点不自然了。

他原本还在奇怪，赵倩芸为什么会在那一瞬间直接鬆手起身。

现在看她这副反应，他反倒明白了几分。

她不是不想继续压制他。

而是刚才那种贴身纠缠，已经让她彻底不適到了极点，甚至连继续把他按住都顾不上了。

陈瀟皱了皱眉，看著她，还是开口道：“我挣脱而已，不是故意占你的便宜。”

赵倩芸盯著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点缓和。

她站在那里，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瞬间彻底抽出来，眼里的厌恶反而越来越重。

陈瀟觉得有点不对，赵倩芸现在这副样子，恐怕不只是单纯觉得被冒犯了那么简单。

陈瀟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些很久以前的画面。

那时候两个人还在一起。

说是谈恋爱，其实相处得一直很克制。

最多也就是牵牵手，亲亲嘴，再亲近一点的举动，几乎从来没有过。

一开始，陈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那时候本来就满脑子都是学业和兼职，赵倩芸不愿意太快更进一步，他也没有多想。

可后来有一次，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气氛到了，他顺势想再往前一点。

结果他刚触碰到赵倩芸的敏感部位，她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惊到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那反应大得有些过头。

她几乎是下意识往后退，脸色都变了，隨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清，就直接转身跑了。

后来她倒是解释过。

说自己还没准备好，说这种事对她来说太快了。

陈瀟那时候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却也没往深处想。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满脑子只想著把女朋友往床上带的人，见她那么抗拒，也就把这件事轻轻放过去了，直到分手都没有再试过。

可现在回头一想，那应该不是没准备好。

也不是普通女生面对亲密关係时那种带点害羞、带点犹豫的退缩。

而是一种更直接，也更本能的抗拒。

像是只要一碰到某条线，她整个人就会瞬间绷起来。

想到这里，陈瀟再看向赵倩芸，心里那股异样越来越清晰。

只是失控下的碰撞和摩擦，赵倩芸就已经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应。

这说明她真正抗拒的，恐怕从来都不是他。

而是这种来自男人的近距离接触本身。

陈瀟皱著眉，脑子里一时间掠过许多两人相处的零碎的细节，已然敏锐的捕捉到了点什么。

赵倩芸身上，显然还藏著別的事。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赵倩芸已经慢慢把呼吸调整过来，脸上的神色也重新收了回去，只是眼里的厌恶还没有散，却也没有离开。

陈瀟也没有再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赵倩芸，没必要再自取其辱。

他只是盯著她，忽然开口：

“你不是討厌我。”

“你是討厌男人碰你。”

“你练格斗，是为了保证没有男人能碰到你吧？”

这句话一出来，赵倩芸脸上的表情，终於再次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