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阿菖 日本战国:漂泊旅人
林义挠著后背回到书馆。
围城期间水源被严格管控,別说泡澡,连擦身都得算计著用水。
他去二道城的井中打了一盆凉水,脱去上衣,拧乾布巾草草擦拭。
冰凉的粗布擦过脊背,痒意稍微消退,但午时的日头一晒,又令他忍不住挠上一挠。
“妈的。”他低骂一声,把布巾摔进盆里。
用过了午饭,廊下传来脚步声,一个近侍在门外恭声道:“林大人,幻庵大人遣小人来传话。浴堂已备好了,请大人移步书馆的浴房。”
围城期间柴火都优先供应伙房和城墙上的守军,普通人想洗热水澡?做梦。
但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方才在庭院里他忍痒时,定被幻庵瞧见了。这老头,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思。
“知道了。”
他披上衣服,跟著僕役穿过迴廊。
进了许久未开放的浴房,水汽扑面而来,带著松木和艾草的清香。
屋子正中是一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桶底铺著鹅卵石,热水从桶沿漫出,顺著地面的沟槽流走。
桶边跪坐著一个女人。
她约莫二十出头,穿一件浅紫色的单衣,腰带松松繫著,领口微微敞开。
一滴滴水珠沿著她白皙的脖颈滑落,落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眉如山黛,唇如薄樱。
她抬起头看林义,擦了擦汗,又扯了扯衣领,眼波流转之间充满诱惑,和当初的阿梅完全不一样。
“林先生。幻庵大人吩咐,命妾身为大人好好清洗。”
这个女人的嫵媚仿佛天生自带,眼神时而迎向林义,时而闪躲,就差把“来玩呀”三个大字写在脸上。
“不必。我自己来。”
林义倒不是没这个需求,而是担心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是职业的游女或者女忍。
这时候的人普遍不讲究个人卫生,而她们又不可能去挑剔服务的对象。
万一管不住裤腰带,遇上个毒姐,后悔都来不及。
水汽氤氳,將女子的眉眼晕染得更加朦朧。
她跪坐的位置恰好挡住了通往浴桶的路,要过去,就必须从她身侧经过。
她微微侧身让开了些许空间,让领口敞得更开了些。
浅紫色的单衣被水汽濡湿,贴在她肩头,勾勒出一段圆润的弧线。
“先生请。水已经调好了,若是凉了热了,大人隨时吩咐。”她垂下眼帘,声音让人骨头都酥了。
林义迈步走了进去。
不去不行,这浴房的闷热让后背更痒了。
只要进了桶,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他从她身侧经过时,她忽然伸手,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先生的手凉得很,春日乍暖还寒,还是要多泡一泡才好。”
她偏偏把“泡一泡”三个字咬得又轻又慢。
林义顾不了那么多了,解开衣服就跳进了桶里,整个人没入水中后,只留了一个脑袋浮在水面上。
她还跪坐在原地,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上,可那双眼睛却不老实。
他的目光一落过去,她的睫毛便微微一颤,像受惊的蝶翼,隨即又慢慢抬起,眼波从下往上递过来,带著一种柔顺,极大的激发了男人的占有欲。
一旦看上一眼,便会让人忍不住再看,再看便再也挪不开眼。
幸好林义上一世没少看学习资料,道心也算稳固。
“你叫什么?”
“回先生,妾身叫阿菖。”
“菖蒲的菖?”
“是。先生好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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