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吸引注意力 人在咒回,系统说我是萧炎?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来。
七海建人被摔得七荤八素,但他的身体在天炎的庇护下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他撑著地面站起来,看著眼前那片被爆炸吞没的校区,嘴巴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哉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他的和服在爆炸的衝击中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头髮上沾满了灰尘和碎石,脸上有好几道新的伤口,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灰原雄也从地面爬起来,站在七海建人旁边,看著那片正在燃烧的废墟,脸色惨白。
天炎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那片正在燃烧的校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前方,哪里还有什么废弃校区。
整座连绵的校区、方圆数公里的山头,此时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平整得有些诡异的焦黑废墟,地面下陷了足足数米,冒著滚滚的黑烟,残存的暗红色火苗在焦土上静静地燃烧著。
一击,夷为平地!
“结界......”
他顺著七海建人的目光看去。
天空中,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此刻正蔓延著一道道裂痕。那些裂痕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从爆炸中心的上方向四面八方延伸,有的细如髮丝,有的宽如手指,有的还在缓慢地扩大。
那是天元保护高专的结界。
在黄櫨折的自爆衝击下,结界裂开了。
天炎站在废墟边缘,仰头看著天空中那些正在缓慢癒合的裂痕。
“天元大人的结界......”
灰原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被炸裂了?”
“怎么可能,虽然这爆炸的威力很大,但想要破坏结界根本不可能!”
七海建人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天炎的目光落到也在看著这场景,但是若有所思的雷吉·斯塔身上。
“我本以为引人注目是我的工作,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比起我,他的工作显然做的更好。”
察觉到天炎的注视,雷吉·斯塔接著说:“我之前不是告诉你,我在黑琦同学被改造前的记忆里得到了大闹一场的指示,我不想成为弃子,所以投降了,现在看来成为弃子的不止是我。”
“而且现在看来要吸引注意力的也不是我,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十分重要的地方?”
雷吉·斯塔看向眾人,七海建人和天炎对视了一眼,直接看向了高专深处,那是天元所在的地方。
他见状顿时一笑:“看样子是有了,那我建议你们去看一看。”
“愿意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的人,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放一个烟花给你们看。”
高专地下深处,走廊。
每隔几步就有一扇铜门,门扉紧闭,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咒纹,这是高专的『收藏室』。
多年来,高专咒术师们在世界各地封印,缴获的危险物品,最终都被送到了这里。
有的是咒具,有的是咒胎,有的是咒物,有的是连记录都没有留下的不知名东西。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不急不缓,节奏稳定。
那是一个老人。
老人沿著走廊走了很久,穿过一道又一道的结界屏障,每一道屏障在他面前都像一层薄纸,咒力从掌心涌出,轻轻一触,屏障就裂开一道口子,容他穿过。
他在走廊尽头停下了脚步,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铜门。
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咒纹,那些咒纹在幽蓝色的微光中缓慢蠕动,交织,缠绕形成一道道繁复的图案。
老人抬起头,看著那扇铜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天元的收藏室。”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老年人特有的颤音:“上千年了,收藏癖还是没戒掉,积累的好东西都喜欢放在一起,可是会方便我这样的术师的。”
他的右手抬起,枯瘦的手指按在铜门上,掌心涌出一股股暗红色血液,在咒力的操纵下像一条条毒蛇沿著铜门的表面向四周蔓延,钻进那些封印咒纹的缝隙中。
那些封印咒纹开始剧烈地颤抖,蓝光越来越弱,越来越暗,像一盏被抽乾了油的灯,在最后一丝余烬中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铜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呈长方形,约莫二十平米,四面墙壁上嵌著密密麻麻的壁龕,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每一个壁龕都有半米见方,壁龕的入口处贴著符咒,符咒上用硃砂画著复杂的咒纹,在黑暗中泛著暗红色的微光。
壁龕里,放著各种各样的咒物。
有的用绸缎包裹,有的装在木匣里,有的用铁链锁住,有的浸泡在某种不知名的液体中。
老人站在石室门口,目光从那些壁龕上扫过,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他走过一排排壁龕,目光在那些咒物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像是在挑选什么。
但他没有停下。
他径直走向石室深处,最后在一个壁龕前停下,里面放著一个用红色绸缎包裹的匣子。
匣子的表面贴满了一圈一圈的封印符咒,老人伸出手,將那些符咒一道一道地揭下来,每揭下一道符咒,壁龕里的咒力波动就强烈一分,空气变得黏稠,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石室里蔓延。
当最后一道符咒被揭下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暴虐充满恶意的咒力从壁龕里喷涌而出,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凶兽,终於挣脱了牢笼。
他伸手打开匣子,匣子里整齐地排列著十根紫红色的手指。
老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些手指,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十根。”
“比预想的多。”
他將匣子合上,用绸缎重新包好,然后塞进怀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
脚步轻快,有一种让人一听就知道来人年纪不大的活力感。
老人没有回头,將视线投到另外一个神龕,里面有一个装著胚胎类似物体的试管。
“怎么了?”
石室门口,小跑来一个蓝发少年。
他约莫十二三岁,面容清秀,但那张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合线,两只眼不同顏色,一只是深蓝色的,一只是灰色,瞳孔里没有光泽,像颗被掏空的玻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