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冰锥帮的覆灭 他圣光怎么是红色的
紧接著,墨丘利反手拽住冷库滑轨上的一根精钢铁链一底端还掛著半扇坚硬如铁的二百斤冻猪肉。只见他拧转腰身,將这块两百斤的“重型流星锤”抢出一道悽厉的风啸,横扫而出。
“砰砰砰砰——!”
沿途的暴徒在这记蛮不讲理的横扫下骨骼寸寸断裂。仅仅十几秒,冷库里就只剩下一地残肢和痛苦哀嚎的半死之人。
“怪物————你这个怪物!!”
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主场优势被对方当成纸糊的一样撕碎,范斯彻底陷入了疯狂。他狂吼一声,將整个冷库残存的所有极寒之气全部抽乾,匯聚向自己的右臂。
他的右臂瞬间膨胀成了一柄长达两米、闪烁著幽蓝色死亡光芒的重型冰刃。周围的空气甚至因为这股极致的低温而產生了液化。
“给我死—!”范斯双腿猛蹬地板,整个人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星,带著他这辈子最巔峰的超能力一击,狠狠劈向墨丘利的头颅。
面对这破釜沉舟的绝杀,墨丘利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他仅仅是抬起繚绕著暗红圣光的右手,五指张开,迎著那柄重型冰刃隨意地一抓。
“咔嚓。”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滯。
范斯那足以劈开防弹装甲的冰刃,被墨丘利赤手空拳地死死捏在掌心。红色的光芒犹如决堤的岩浆般顺著墨丘利的手臂猛然爆发。
墨丘利五指骤然发力。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爆响,那柄巨大的冰刃从接触点开始,寸寸崩碎成漫天冰渣。
还没等范斯从惊骇中回过神,墨丘利的手掌已经穿过了冰屑牢牢锁住了他的喉咙。
“砰!”
墨丘利单臂发力,將范斯整个人犹如砸麻袋般,重重地按碎在白色的冰霜地板上,砸出一个蛛网般的龟裂深坑。
冷库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范斯粗重且绝望的漏风喘息声。
冷库內的超低温白雾渐渐散去,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种种混合的恶臭。
冰刃连同范斯的右手一起破碎,留下惨烈的断口,只不过伤口也被冰霜封住,只能看到一堆不断掉落的红色冰晶。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满是血污的洁白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嘴边带出血红色的冰沫。
墨丘利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恶狠狠地问道:“你明知道永生科技在拿树根区的人做实验,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你竟然还给他们当狗?!告诉我,地下实验室的通道入口在哪。”
听到这句话,范斯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缩紧。他死死盯著墨丘利,突然裂开那张冻得青紫的嘴唇,发出一阵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著,混著碎冰的內臟碎块被咳在地板上,“別他妈在我面前装什么救世主!大家都是在树根区这片下水道里喝脏水长大的,你装什么好人?!”
范斯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抠住地板,眼睛里因为极度的绝望和不甘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野兽般疯狂嘶吼:“在这鬼地方,哪来的道德?那全是有钱人编出来骗底层傻子的狗屎!这里只有一条规矩弱肉强食!拳头大就是真理!绝对的暴力就能统治一切!我给財团当狗怎么了?
我不吃人,就会被別人吃!谁特么有力量,谁就是上帝!”
他死死盯著墨丘利身上繚绕的红光,带著最后的一丝傲慢与嘲弄:“你以为你是在伸张正义?你只是仗著你那身变態的超能力在耍威风!剥掉这层皮,你还剩下什么?你跟我一样,也是个只认暴力的烂人!”
冷库里只剩下范斯粗重的喘息声。
墨丘利没有暴怒,也没有顺势踩碎他的头骨。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范斯,反问道:“既然你这么信奉绝对的暴力,那你现在,在狗叫什么?”
范斯的笑声猛地卡在了喉咙里,表情瞬间僵住。
“我的拳头比你大,从我一脚踹开那扇铁门的时候,你就心知肚明。”墨丘利语气森然地质问范斯,“如果弱肉强食真的是你骨子里的信仰,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跪在地上,把我的鞋底舔乾净求我饶命?就像是你跪舔永生科技的时候那样。”
范斯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著,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如果真的认定了野兽那一套法则,那你现在的愤怒算怎么回事?你输给了绝对暴力,完全符合你的信奉的逻辑,你在不甘心什么?”
墨丘利抓住范斯的脖子,將这个冰锥帮的老大提了起来:“按照你的真理”,面对绝对的暴力,你应该永远趴在比你强的人脚边,安分守己地摇尾乞怜,去乞討他们的施捨才对啊。反抗?那不是你该有的情绪,你为什么要反抗,还不是因为你不相信这套么。你心里也不希望被强大的人欺凌,你也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你才会愤怒啊。”
范斯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仿佛精神也在一点点崩解。
“你根本就不信什么弱肉强食。”墨丘利看著他,给出了最后的宣判,“你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当个人渣找藉口,为自己的软弱编一个理由而已。”
墨丘利还记得上辈子看过的动漫,有一句膾炙人口的话“人类的讚歌是勇气的讚歌”。
那动漫的主角一代比一代更弱,反派一代比一代更强。但大家称颂的不是他们的超凡能力,而是在绝境之中迸发的勇气,是他们代表的人性光辉。
力量很重要,但光是追求力量毫无意义,只有在绝境之中依旧不愿屈服的才被称作英雄。
墨丘利不禁想起来父亲说起的故事,时光龙再强大,人类永远会有人想著反抗,死亡並不能嚇退每一个人。但那些小人总是將勇气嘲讽为愚蠢,就像是范斯一样,他自甘墮落却还要给自己找个理由。
范斯绝望地看著墨丘利,他很想要反驳,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地下二层,排气扇下面有个暗门————”范斯犹如一具被抽去灵魂的躯壳,喃喃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墨丘利隨手將这个废人扔出去,然后朝门外招了招手。
布兰这才重新走进这地狱般的屠宰场。
她第一次见到墨丘利杀人的样子,这冷酷的模样让她大吃一惊,更让布兰震惊的是他所拥有的能力,这近乎无敌的姿態,轻鬆碾压了一整个帮派。
墨丘利对布兰说:“別发愣了,这不过是开胃菜,这地底下可能有更厉害的对手。你如果害怕,就回去等我的消息。”
布兰捏紧了拳头,炽烈的火焰从她的身上燃起。
她的妹妹就在地底下,就算是死她也不可能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