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震怒!昨晚,亚瑟,死了! 蒸汽旧日:超凡从收尸人开始升级
说著林登便跑向了后面。
“我不喜欢猫。”老鲍勃扭头嘀咕道。
厨房旁边的小屋其实就是一个储物间,平时放一些不常用的厨具和乾货。
门是老旧的木门,上面则掛著一把崭新的铁锁。
铁锁被人打开了,就掛在门上。
门掩著,透过缝,林登看见吉赛尔靠墙坐著,她正抱著一块麵包啃著。
而吉赛尔的身旁则坐著一个貌美的年轻女人。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露西一边替吉赛尔整理头髮,一边说道。
吉赛尔啃下一块麵包,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够了,露西姐。”
吉赛尔的声音轻柔的就像一片羽毛。
“你多吃点,瘦成什么样了。”
露西笑著,用指尖戳了戳吉赛尔的腰窝。
“露西姐,痒!”
吉赛尔抱著麵包,往旁边挪了挪,因为嘴里还吃著麵包,因此她的嘴里发出了嗤嗤的笑声。
两人在储物室里嬉笑打闹著,样子好不快活。
忽然,露西眼睛的余光往门口一瞥,门缝处露出了一个人影。
“谁!”
露西被门口的人影嚇了一跳,她急忙推开吉赛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好髮型,站在一旁。
林登小心地推开门,张开手掌说道:“別紧张,是我。”
露西微微皱眉,她对门口的年轻男人似乎有些印象。
倒是吉赛尔,她一见到林登,眼神都亮了。
“露西,他是林恩。”吉赛尔从后面拉了拉露西的裙角,“他就是林恩,就是他救了我。”
听到吉赛尔这么说,露西上下打量了一番林登。
“你来看她的?”露西问道。
“嗯。”
林登走上前,在吉赛尔的面前蹲下来,他看著吉赛尔低声说了句:“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事。”吉赛尔说道,她对露西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有露西姐照顾我,露西姐最好了!”
听到这句,站在一旁的露西不由得低下头,她那纤细的手指圈绕著金色的髮丝,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林登看了眼露西,突然沉默不语。
吉赛尔明白林登的想法,她对露西说道:“露西姐,我能和他单独聊聊吗?”
露西看了看林登,勉强地吐出一句:“行吧,我在外面,有事喊我!”
说著,露西指了指林登,又指了指自己。
她张大嘴巴做出了一个小心的口型。
等露西走出储物室,並將门重新掩住后,林登才低声告诉吉赛尔:
“我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你的父亲也派人去联繫了。大后天,有一艘到维尔特林的运木船。”
听到这个消息,吉赛尔的眼中猛地迸射出光亮。
那一瞬间,林登从吉赛尔的眼底看到了一种名为希望的光。
这光一直深藏在吉赛尔的心中,从没有消失。
只是周围的黑暗太深了,吉赛尔只能將希望深深地压在心底。
而现在,吉赛尔又可以將它重新挖出来了。
“好。”
吉赛尔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好。
但她的眼眶已经泛红,眼角噙著泪水,摇摇欲坠。
半年前,那时的吉赛尔还是一个单纯质朴的农家小姑娘,和她的父亲一起经营著一家铁匠铺。
母亲早逝,父亲就是她唯一的羈绊。
那天,附近的小镇上来了一支流动的马戏团。
吉赛尔少女心思,便跟朋友一起去看马戏表演。
也就是在那里,吉赛尔遇见了维奥莱特。
维奥莱特自称是来自雾都的一位慈善妇女协会的成员,她的工作就是帮助不同的女生获得更好的生活。
用当时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女人帮助女人。
维奥莱特给吉赛尔描述了去雾都的崭新生活。
说吃的都是白麵包,喝的都是牛奶。
每到周末还有烤牛肉吃。
睡得也是楼房。
每周还有五先令的薪水。
没有去过大城市的吉赛尔顿时就被这般美好的愿景吸引了。
於是,她將这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一开始並不想让吉赛尔离开自己的身边,但架不住维奥莱特的反覆劝说。
为了让韦斯利相信,维奥莱特贴心地给了吉赛尔一家一笔钱,並给了韦斯利一个地址,说要是想女儿,就写封信寄过来。
最后,吉赛尔成功地被维奥莱特忽悠到了雾都。
刚到雾都的那段日子,吉赛尔真的过上了维奥莱特描述的日子。
但时间一长,维奥莱特便露出了獠牙。
她想逼迫吉赛尔接客,但吉赛尔寧死不从。
一场意外,吉赛尔毁了容,脸上留下了一个难看的伤疤。
维奥莱特很生气,她觉得这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让她在別人面前丟尽了脸。
於是她便让吉赛尔去做最苦最累的活,把她困在酒吧里,以达到报復的目的。
“原来如此。”林登在知道吉赛尔的往事后,不禁感慨。
他看著吉赛尔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不禁想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吉赛尔应该还在白樺坡生活,嫁给一个普通人,平淡地过完一生。
“放心,我会带你回家,你所受的一切,我都让帮你一个个討回来,我保证。”
林登將手掌放在吉赛尔的手上,一脸真挚地说道。
“砰!”
突然,酒吧前厅传来了摔东西的声响。
“砰!”
又是一个炸响。
接著是桌椅被掀翻的声音,托盘砸到墙上的沉闷响声。
前厅,老鲍勃躲在角落里,缩著脖子,瑟瑟发抖。
西里尔刚从治安局回来。
他早上九点多钟就被治安局抓了过去。
直到现在才放了回来。
刚一进门,西里尔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的裤脚上沾著泥点子,头髮乱成一团,就跟鸡窝一样。
西里尔眼中燃烧著疯狂,整个人像一头髮了狂的野兽。
看著酒吧里熟悉的装饰,他是越看越不顺眼。
因此,他抄起椅子疯狂地砸起店里的东西。
“去他妈的!该死!该死!”
西里尔癲狂咆哮,嗓音几近破音。
“老板这是怎么了?”
老鲍勃贴著墙,挪动到沃尔特的身边,忍不住问道。
原本冷静的沃尔特此刻也不淡定。
他脸白得就像死了好几天的尸体一样。
“亚瑟死了……”
“什么?”老鲍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沃尔特快哭了,他声音颤抖:“昨晚,亚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