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啥道都是道(5K 放学,然后被女妖以身相许
“你滴了血签了字,到时间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张尘重新看了眼那张契约纸,也没说什么。
很明显,就算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李依诺也早有预谋,一周就是小狗能忍受的极限。
和涂山寒酥以及白糯言不同,李依诺似是早就放弃了救活苦情树的可能,转而將精力放在写书上。
这些天也是张尘没注意,他以为李依诺不说就是没发现。
身上全是其他妖怪的气味么。
想了想,张尘反过来抱住她,揉过她的尾巴,安抚著敏感的耳朵。
少女微怔,躲开,然后咬住他乱摸的手。
“不能反悔了。”她道。
“我在想,真生了孩子,名字还是都你来取比较好,你写东西的比较有文化。”张尘道。
李依诺微顿,咬著他手的小嘴鬆了点力气。
“我只管生不管养。”
“不管你养不养,我得去种树了。”张尘道。
“就一周哦。”李依诺从他身上爬起来,整理著脖颈间的碎发,“做不到就跟我生狗狗了。”
“我能找到花妖。”
“不行的哦。”李依诺眸光黯淡,“花离开了树就会凋零,就像那只桃花妖,她以前,可不是没想过去寻找她思念的人。”
“但只是离开了几个小时,她就开始枯萎了。”
“所以,我只能把那座坟墓迁移桃树下。”
“苦情树之所以叫苦情树,就是因为它只会见证痛苦的情缘,再续前缘都是有代价的。”
万一呢?
花妖就是树的种子,离开了树就会枯萎。
但如果,那只花妖清楚这一点,为了將种子延续下去,选择和人类繁衍了后代。
薑还是老的辣。
“我再留一会,你能再跟我讲讲苦情树么?”张尘摘下了她脖颈上的圈圈。
老这么戴著也不好。
他不得不承认,他没能扛住刚才那一番真心流露。
不动心的是gay。
本以为开仙人模式就会让女妖变得听话,百依百顺,可试了两次,这个【请神上身】其实是给了他和她们一次吐露真心的机会。
前尘往事给出的信息仅限於他的视角,可他在当时也仅仅只陪了她们几年几十年。
女妖们却找他等他,过了上千年,这期间还有很多事,是系统都没办法告诉他的。
如果苦情树真能回看过去,他一定要切身体会一下她们当时的心境。
“一千年,我去了涂山一千次。”李依诺跟他並肩坐下道,“我在苦情树下磕了一万次头,祂也从来没帮过我。”
“把希望放在苦情树上,蠢蠢的。”
“那棵树,最多只能让你恢復正常人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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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
张尘怔了下,李依诺也愣住,不再言语。
说漏嘴了。
小狗的意思是,他剩下的阳寿並不长,至少短於正常人。
也是啊,自己两千余年的寿命,没有一滴是自己的了。
全都是妖怪通过各种方式为他续的命。
那这种情况,即使是和妖怪们【共命】,也是白搭,万一他活的要比妖怪还短,那就搞笑了。
怪不得,林音梦也没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样子,女妖们每天忙里忙外的,还是在为他奔走。
说不定,就算是林音梦,留下了子嗣后也不会苟活。
“你们到底是怎么给我续的?”张尘头有点大,“不是只有猫能续命么?”
李依诺抿了抿唇,趴在她午休的小床上,“小狗要睡觉觉了,人类走开。”
张尘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觉又是晌午。
乾脆留宿到傍晚,睡一会,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李依诺需要安慰。
他便耍赖地侧躺在少女身后。
辗转反侧。
“我下次来会洗乾净。”张尘很难绷的说了句。
“怎么洗都是会有味道的,除非你能忍住不跟其他妖怪那个呢。”
“也没有吧。”
“不到底就不算吗?那咬掉一半,也不算咬掉,喏,脱吧,我正好换牙期。”
真令人丁寒。
“或者,找那条蛇。”李依诺又道,“她能净化一切,將所有液体都变成最纯净的水,也能把你身上的味道去掉。”
“哪来的蛇?”
“一只贪吃蛇,喜欢到处下雨。”
“你应该庆幸,现在我们有共同目的,所以没有打起来。”她的尾巴不安分地挠著张尘的痒。
“以后你身上还有味道的话,我就只用尾巴帮你,不然我就要被熏死了哦。”
也不是不行。
“你的书什么时候能写完?”张尘把话题转移到她身上。
这一趟也不算白来,李依诺的夙愿依旧扎根在写作这方面。
以及,原来姜柔就是苦情树的种子。
“那要看你用不用心让我怀孕。”李依诺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怀得越多写的就越快。”
“我饿了。”她却也不愿让话题停留於她,用脑袋顶了顶张尘的下巴。
“食堂应该还开著,我去给你买饭?”
“不是这个饿。”
“你不是觉得討厌么?”
“也不是这个饿。”
“那是什么?”
李依诺眨著她无辜的狗狗眼,慢慢从床头爬到床尾,直到整个人调换了一个方向。
几乎是半天过去。
张尘变成了面瘫脸,面部肌肉都在抽搐。
李依诺真抠门啊,也不捨得多花钱买一台不漏水的空调,有必要吗?
得赶快认识一下那位蛇妖,儘早去去味道,不然每天都要面瘫了。
“社长!你睡了一天了!话说为什么装了隔音海绵啊,这下真变成办公室了。”
张尘刚把门推开一条缝,就听到叶芷在外面喊。
“晚上有那个活动,吱乎的那个博主你不是想见见吗?是我代替你去还是你亲自?”
“唔误!”
“她在,呃,休息。”张尘探出个头,发现自己说话也不太利索,舌头好像打结了。
眼镜娘直接楞在那,差点又要尖叫出声,还好这种场面她也见过不下一次,及时捂住了嘴。
社团里的其他女生都见怪不怪了,瞥了眼,彼此讲著悄悄话。
“你干嘛呀!”叶芷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能在里面待一天呢?你对依诺做了什么!”
“你要去那啥联谊么?走吧。”
“你也要去?你都有依诺了你还想干嘛?”
眼镜娘警惕地环抱住自己,“让开让开,我要跟依诺说话,你別挡著。”
然而,当眼镜娘挤进房间,却看到正反方向趴在床上的黑长直少女,像是很冷似的裹著棉被蜷缩著打颤。
叶芷小脸煞白,默默关上门。
“你,你做了什么啊?”眼镜娘盯著他,几乎要嚇哭出来。
张尘想做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但他面瘫了,笑起来就显得很僵硬。
叶芷看著他的笑,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