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一起坐在驾校教室里，学交规。

人生啊，真是离谱。

科目一考试，三女都一把过了。

到了练车场，画风就开始不一样了。

李倩上手最快。

方向盘摸了几把，教练讲了讲点位，她开起来就有模有样。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几遍下来，稳得一批。

教练在旁边直夸：“哎呦，这姑娘有天赋！车感真好！你看这线压的，分毫不差！”

林心悦属于谨慎型。

每个步骤都要在心里过好几遍，確认无误了才操作。速度慢，但稳当，很少压线出错。

她一边练，一边还在心里算：“按照这个进度，每天练两小时，十天可以预约科目二考试，一次通过率假设百分之七十，那……”

杨小桃就惨了。

她一上车就紧张。

“方向盘……往左打？打多少？一圈？一圈半？完了完了我忘了！”

“教练教练！车歪了！要撞杆了！”

“剎车！哪个是剎车？！”

教练坐在副驾，一开始还耐心教，后来脸都快绿了。

“姑娘，放鬆，放鬆！別把方向盘当仇人攥那么紧！”

“那是油门！轻点踩！”

“看后视镜！看镜子里面的线！別看镜子边框！”

陈寻站在场边阴凉处看著，忍不住笑。

杨小桃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小脸通红，都快哭了。

“大哥……我是不是太笨了？我怎么就开不好呢……”

陈寻走过去，拍拍她肩膀：“谁一开始都这样。別急，慢慢来。你就记住一点，开车没那么玄乎，就是熟能生巧。多练几把，感觉就来了。”

杨小桃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真的吗？”

“真的。”陈寻说，“你看李倩，她也不是天生就会。就是心態稳。你越紧张越容易错。下次上车前，先深呼吸，告诉自己就是玩个游戏，掛了就重来，没啥大不了的。”

“嗯！”杨小桃用力点头，心情好像好点了。

午休时间，驾校门口有小饭馆。

四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

陈寻去柜檯结帐，李倩跟了过来。

“陈寻。”她叫住他。

“嗯？”

李倩看著他，声音很低：“你答应送我们车……是因为觉得愧疚吗？”

陈寻一愣：“愧疚？愧疚什么？”

李倩移开视线：“就是……对我们三个。”

陈寻明白了。

他摇摇头：“不是。你別多想。”

他顿了顿，很认真地说：“我给你们承诺车，是因为你们是我事业的合伙人。第一家店从零到现在，是你们一起干出来的。马上要开第二家店，以后可能还有第三家，第四家。团队需要成长，也需要奖励。车是工具，也是认可。就这么简单。”

李倩看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明白了。”

下午继续练车。

杨小桃好像真的放鬆了一点，虽然还是出错，但没上午那么手忙脚乱了。

林心悦稳扎稳打。

李倩已经可以开始练曲线行驶和直角转弯了。

傍晚，回去的车上。

杨小桃又活过来了，兴奋地扒著驾驶座靠背。

“大哥大哥，你说送我们十万左右的车，那都有啥款式啊？我看那个xx牌的新款挺好看的，就是超了点预算……不过没关係，便宜的也行！有四个轮子能跑我就开心！”

林心悦拿著手机查资料：“十万落地的代步车，选择还挺多的。国產的xx、xx，合资的xx……油耗、保养成本都得考虑。等我做个对比表。”

李倩坐在副驾，一直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没说话。

陈寻开著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车是奖励，是工具，是绑定。

但有些东西，比车更复杂，也更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