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淡淡的说道。

“好严谨的用语。”

“感谢夸奖。”

苏晓檣还有后半句没讲，古板得像是电视剧里的老头。

为什么是电视剧里的，因为她在现实里没见过这种人，果然怪人和怪人会互相吸引的。

在这段对话后，安静的氛围持续了一段时间，让苏晓檣无聊得想拿出手机来玩，但她又怕显得没礼貌，因为那个白金色头髮的女孩像尊佛像一样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墙壁上古朴的掛钟走到十一点半的时间，零才慢慢悠悠地起身往楼上走去。

拖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零推开了路明菲的房门。

这会的她还像只树懒一样死死抱住那床只有大冬天才会拿出来盖的厚被子，空调开到最低温度弄得房间里像是冰窖一样。

“好可爱”

这是零心里的第一个想法，都说人在熟睡的时候是最没防备的，比起那个凛然又带点傲气的路明菲，这一幅可爱的样子才更有她这个年纪女孩的感觉。

只不过又没盘起来的长髮乱七八糟的缠在了白色的枕头上，让零看了都脑袋疼。

已经连续两天都这样了，路明菲对这种事情好像没有概念一样。

虽然她是不介意给路明菲打理头髮，一点一点梳理那如绸缎一样的黑色头髮，並將其编成各种不同的编发，那是一种享受。

但路明菲並不是一个很邋遢的人，只不过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没什么所谓，她懒得去做而已，更多的是玩完就睡很舒服，把头髮盘起来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优先级並不高。

“醒醒。”

零温柔地推著路明菲的肩膀。

“唔——嗯？再睡会，困死了。”

“你不是约了人吗？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一小时了。”

“啊————？哦——嗯，好，再睡五分钟。”

零无奈地捂了捂额头，对可爱的任性女孩没有抵抗力。

倒不如她对路明菲没有抵抗力。

路明菲的五分钟向来不止五分钟，会被延长到一小时到两小时，赖床的程度远比她想像中的要高。而且若非必要，她也真的很会拖延，但她的必要到底是个什么標准又是一个问题。

不过还好路明菲没有起床气，至少对她没有。

“你的五分钟会睡到下午一点去的。”

”

”

路明菲好像又睡过去了。

零只能单手把路明菲从被子里捞起，让她保持一个坐著的姿势靠在枕头上。

这是路明菲允许做的事情，在有必要的时候让她强行开机。

“好睏————”

“你昨晚几点睡的。”

“六点。”

“那不是早上吗？”

当零看到从被子里掉出来的游戏掌机时，她就明白了一切，路明菲又熬夜打游戏了。

这两天没有一天她是不通宵的，从下午起床就开始打游戏，玩到吃饭，吃完饭继续玩。

零是对游戏没什么兴趣，她本来就不是对游戏特別感兴趣的人，比起游戏，逛街和旅游你都更得她心。

她为数不多贫瘠的游戏知识也是现学的，就是为了和路明菲有点共同语言。

毕竟路明菲就和百科全书一样，对现有的理论知识熟悉得可以倒过来背，反之，她对时尚一类的话题就显得不太懂。

当然，其实路明菲也不用懂，就她那张脸，就算套个麻袋也是时尚界的领军人物，没有那股衰衰的气质后是个很標准的美人。

笑起来更是像传说里的妖精一样，像是能魅惑眾生。

在长达五分钟的开机时间后，路明菲终於不是那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她轻轻地打了个响指，那头乱得像是鸟巢一样的头髮瞬间变成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专门的造型师打理过的一样。

“这也是魔术吗？”

零问。

“对，魔术是个很宽泛的概念，一切人类能靠累积时间来完成的事情都可以称之为魔术，就像是一个跳过键。

比如我需要打火。

在常规思路肯定是用打火机，或者用燃气灶点火，这些都可以归类在打火这一现象中，而魔术可以跳过这个使用工具的过程，直接实现打火这个事情。”

“那核弹也是一样的道理吗？”

零问了一个很具破坏性的问题。

“那只是造成的现象不同，內部的逻辑是通用的，人类可达成既是魔术，反之就是魔法。

比如穿越时间，永动机，观察平行世界，都是魔法的范畴。”

路明菲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