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血脉  大唐战锤:天宝梦碎,藩镇大叛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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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祁,南詔、吐蕃两边的將领正针锋相对。

论綺里徐拎著马鞭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废物,借著山路拖延一群新兵都做不好,难怪会在弄栋城被几千老弱杀得溃不成军!”

“狗奴!你们连河湟都被汉人抢了,那甲虎不就是在陇右靠著砍你们的头起家的吗?”

洪光乘几乎和论綺里徐鼻子顶在一起对喷道,两人互不相让,脸对脸各喷各的,还能互相不被扰乱逻辑。

“而且那他娘是新兵?新兵能奔袭百里,再剧烈廝杀打破包围圈?都是这汉狗谎报军情!”

眼瞅双方吵著吵著就要打起来,洪光乘突然一把抓过躲在人群中的归附汉人,就是大嘴巴子扇过去。

“小人不敢!真是新兵,年初正月才开始改造的……”

“还敢骗我们!”

洪光乘的大巴掌越扇越猛,连牙都给那汉人奸细抽飞了。

“呜呜呜~饶命!”

汉奸最后被抽得昏死过去丟在地上,这场双方的衝突才得以停息。

起因还是南詔一南一北派出山地精锐牵制唐军增援,准备攻取嶲州。

嶲州位於三国交匯处,只要拿下此地,吐蕃和南詔的合纵区域就能拓展,而唐军將被一分为二。

南中的唐军很凶猛,可是只要切断蜀中的物流通道,南中的发展必然陷入迟滯,老唐军总归会变得更老,他们就有机会逐步蚕食。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担心的南面突然悄无声息,还不等他们一探究竟,北面的新军突然百里狂飆夜袭。

这別说新兵了,就连向来以体能著称的吐蕃改造巫兵都难以做到,百里狂飆能行,可再剧烈廝杀就打不破包围圈了。

所以南詔將领们不相信一支新兵能这么猛,不过联想到那是灰袍怪金性种子创造的兵裔,心里又隱隱有些动摇。

上座的阁罗凤好似事不关己,只是坐在那里搓个黑色的丸子。

侍立在侧的凤迦异努力不去看父王,那个他曾经最尊敬的男人彻头彻尾地变了。

换做以前,阁罗凤早就站出来调解了,用他的王者气量平息两军的衝突,消融他们的隔阂。

“阿异,”阁罗凤语气慈祥地朝凤迦异道:“等论綺里徐將军驱吐蕃奴军打完,你就让夷兵跟上,记得口鼻围好布。”

“诺!”凤迦异领命退下,几个裹著黑色布条的尊者则走向父亲。

在退出王帐前,隱约看到父亲把手里的黑色丸子给了尊者们,放下王帐后,仍能听到尊者们兴奋而又嘶哑的声音。

他微微皱起眉,潜意识里很排斥那些尊者,那些人走到哪都有股抹不掉的尸臭味。

然而他们早已没了选择,吐蕃是南詔最后的倚靠,没有拒绝的余地。

父王倒是和这些吐蕃派来的天竺尊者相处很好,再结合之前的很多细节,他早有了不可言说的答案。

他也没有资格去质问父亲,毕竟西洱河之前,他们就血祭祀魔过,为报国讎家恨,又有什么不能捨弃。

悲嘆之后,他率领甲兵用皮鞭驱赶著染疫的夷兵前往越嶲城。

……

正午的太阳尤为刺目,耀眼的甲叶反射著金光,大片连结的军阵如移动的森然甲林,合围残阵的罗苴子。

王乐宽率领拼尽全力猛砍唐军的长枪,每砍断一把唐军长枪,就立刻刺来几把长枪,枪阵是越砍越密。

四周还有箭矢射来,身边的罗苴子不断倒下。

战场上形势变幻莫测,就在几天前他们还倚仗著山地地势和唐军打游击,唐军也似乎被他们绊住了。

可今早他们睡起来,宣威军中的部族勇士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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