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哈呜咽了一声，还是不肯走。

“难道是李洲回来了？”

她知道李洲家里的密码，那扎犹豫了几秒，她输入密码。

“滴”的一声，门锁开了。

那扎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

她打开玄关的灯，暖光洒下来，映出整洁的客厅。

李洲的家没什么变化，一切都井井有条，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清香剂的味道。

“李洲，你在家吗？”那扎轻轻呼唤了一声。

但是没有回应，那扎心中暗嘆：“看来是没回来。”

穷哈一进门就兴奋地四处嗅，尾巴摇个不停。

“好了，转一圈我们就回去。”那扎牵著绳子，跟著小狗在客厅走。

但穷哈显然不满足於客厅。

它轻车熟路地跑向臥室，那扎还没来得及阻止，它就钻了进去。

“穷哈！出来！”那扎赶紧跟进去。

臥室里没开灯，隱约能看见床的轮廓。

穷哈已经跳上了床，转了一圈，然后舒舒服服地趴下了。

“我的天！”那扎急忙跑过去，想把狗抱下来。

刚爬上床，穷哈就以为她在跟自己玩，兴奋地蹦来蹦去。

“別闹！下来！”那扎伸手去抓，脚下却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床上。

还好床垫够软，没摔疼。

但那扎发现自己好像起不来了，太累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

床又软又舒服，躺下就不想动。

她侧过头，看到穷哈已经跑到她身边，用大眼看著她。

“你这小傢伙。”那扎无奈地笑笑，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头。

手机突然响了。

是妈妈发来的视频请求。

那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妈妈。”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屏幕里出现母亲关切的脸：“娜娜，还没休息？声音怎么这么累？”

“刚回来，准备溜一会遛狗。”那扎儘量让语气轻鬆些。

“这么晚还遛狗？”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家常。

妈妈问她最近吃得怎么样，睡得怎么样，有没有人照顾。

那扎一一回答，但眼皮越来越重。

她这几天几乎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以上，睡眠不足四个小时。

现在躺在柔软舒適的床上，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娜娜？娜娜？”妈妈在电话那头叫她。

“嗯？妈妈我在听......”那扎强打精神，但声音已经含糊了。

“你赶紧睡吧，看你这累的，妈妈不说了，你好好休息。”

“好....妈妈晚安....”

视频掛断。

那扎握著手机，意识逐渐模糊。

她知道自己应该起来，回自己家，卸妆洗澡换睡衣。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翻了个身，抱住柔软的枕头。

枕头上有一股乾净清爽的味道，像是洗衣液混合著阳光晒过的气息。

很好闻。

那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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