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潘金莲 刘备穿越天王晁盖
酒菜很快便摆满了桌子。
武大不善言辞,只是一个劲地给眾人布菜,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
武松则是性情中人,与刘备、宋江二人一见如故,眾人说些江湖趣闻,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吴用在一旁,话不多,只是摇著扇子,静静地观察著。
酒过三巡,眾人都有了些醉意。
刘备放下酒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长长嘆了口气。
武松问道:“晁盖哥哥为何嘆气?”
刘备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惋惜。
“不瞒几位兄弟。我前些时日,在鄆城县听闻了一桩奇事,心中感慨,故而嘆气。”
宋江顿时心中一动。
刘备喝了口酒,缓缓说道:“此事,说来也是一桩风流案。”
“我听闻,城中有一地主,为人勤勉,也算有些家资。他娶了一房美貌的小妾,名唤李氏。那李氏生得是花容月貌,只可惜,那地主豪爽,朋友遍地,却不好女色,时常將她冷落在家。”
他讲的,正是阎婆惜的故事,只是將宋江的名字,换成了一个不相干的“地主”,阎婆惜也改成了“李氏”。
“那李氏年轻貌美,如何耐得住寂寞。久而久之,便与那地主家的一个下人,勾搭成奸。”
“后来,此事被那地主撞破。你猜如何?”
武松听得入了神,追问道:“如何?”
刘备道:“那地主念及旧情,本想罢了。谁知那妇人心思狠毒,竟与那姦夫合谋,反倒想置他於死地,夺他家產。”
“幸好那地主有几个过命的兄弟,出手相助,这才揭穿了那对狗男女的奸计,保住了性命。”
他说完,又嘆了口气。
“说到底,这桩祸事,根子还是出在那地主自己身上。他既娶了那如花似玉的娘子,便该好生看待,时常陪伴。若是一味冷落,那美貌的妻子,便不是福分,而是催命的符咒了。”
“这女人啊,可不能冷落。不然,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武松听完,一拳砸在桌上。
“好一对姦夫淫妇!这等毒妇,便该浸了猪笼!”
宋江也感嘆道:“哥哥说的是。夫妻之道,本该和睦。一味冷落,確实容易生出事端。”
眾人又议论了几句,便將此事揭过,继续喝酒。
潘金莲在厨房与楼梯口来回走动,添菜倒酒,將刘备方才那番话,一字不落地都听了进去。
她看著桌上谈笑风生的几个男人,又看了看自己那个只知道傻笑的丈夫,眼中的幽怨,又深了几分。
……
酒宴直到深夜才散。
刘备三人告辞离去,武松將他们送到街口,这才折返回来。
武大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被武松扶著,送上了楼。
他迷迷糊糊地走到床边,一头便栽了下去。
潘金莲坐在梳妆檯前,並没有睡。
她看著铜镜里自己的脸,又想起白日里那几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尤其是那个叫晁盖的虬髯大汉,不经意间扫过她时的眼神,心里便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武大在床上,打了个酒嗝,翻了个身。
许是酒壮熊人胆,他看著妻子在灯下那婀娜的背影,忽然想起了酒桌上刘备讲的那个故事。
他坐起身,嘿嘿笑了两声。
“娘子……我跟你说个事儿……”
潘金莲没有回头,冷冷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武大便將刘备讲的那个“地主和李氏”的故事,顛三倒四地又复述了一遍。
“……那个晁盖哥哥说得对,这女人啊,可不能冷落……不然,就要跟人跑了……”
他说者无心。
潘金莲听完,身子却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看著床上那个面目丑陋的丈夫,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你……你这不中用的东西!”
她哽咽著,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你还有脸说!自从奴家嫁到你家,你何曾正眼瞧过我?每日只知道卖你的炊饼,几时又与我说过半句贴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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