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同的村子,同样的遭遇(求追读~) 诸天:从民国开始法武双修
百姓愚昧吗?
確实愚昧。
可若不是世道太乱,官府不管,正神不显,邪祟横行,他们何至於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吞吃婴儿的“土地公”身上?
说到底,愚昧也是苦难养出来的。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只会害怕。
有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主动站了出来。
其中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汉子,咬牙道。
“傅道长,我跟你们去土地庙看看。”
另一个年轻人也点头。
“我也去。”
“若那东西真的没了,我们也好回来告诉大家。”
傅泽看了他们一眼。
“行。”
“不过別乱碰东西。”
几个年轻人连忙点头。
一行人很快去了村东头。
土地庙还在那里。
神像碎了一地。
老槐树依旧高大。
只是和昨夜相比,这地方明显不一样了。
那种阴冷、潮湿、让人忍不住心慌的感觉,消失了许多。
阳光照进土地庙,落在破碎的神像和供桌上,竟然有了一丝暖意。
几个年轻人站在庙门口,脸上满是茫然。
“好像……真不一样了。”
“以前每次靠近这儿,我都觉得后背发凉,心里直发慌。”
“现在没有了。”
“对!我也觉得没有了!”
一个年轻人壮著胆子,走到老槐树下。
他伸手摸了摸树皮,又抬头看了看树冠。
“土地公……那邪东西,真的死了?”
傅泽想了想,说。
“至少土地庙的这东西,是死了。”
“至於以后还会不会有別的麻烦,不好说。但再怎么样,你们也不能拿孩子献祭。”
几个年轻人连连点头。
其中一人眼眶发红。
“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
他们回村之后,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其他村民。
村民们半信半疑。
但村东头那种阴冷感觉消失,確实瞒不住人。
一些胆子稍微大些的,也陆续去看了土地庙。
回来之后,一个个神色复杂。
三年。
九个婴儿。
他们一直以为那是土地公要的祭品,是为了保全村平安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们,那不是神。
那是邪物。
那之前死掉的孩子,算什么?
他们亲手送出去的,又算什么?
傅泽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
这种事,旁人安慰不了。
他们只能自己慢慢熬。
……
吃过一点粗粮之后,傅泽和廖熙白等人商量了一番。
最终决定,还是先离开槐树村。
他们確实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廖熙白此行去金陵,本就凶险。周邪已死,鬼道子逃走,暗中不知道还有多少眼睛盯著他们。
槐树村的邪物虽怪,但眼下至少已经斩去了明面上的一只手。现在继续留在这里,一时半会儿的,未必能查出更多的东西。
而且吃了这一次大亏,那幕后的真凶恐怕也会收敛很长时间。足够这槐树村的人,拖家带口搬离此地或者想別的办法。
无论是傅泽还是廖熙白,確实已经是仁至义尽。
廖熙白看向几个村民,语气温和却严肃。
“土地庙暂时不要修。”
“那棵老槐树,也暂且不要动。”
“若再有人託梦,或村中再有怪事,立刻派人去附近县城,找佛道高人或官府求援。”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
如今官府是否管用,他心里其实也清楚。
所以他又看向风玄。
老道士明白他的意思,从怀里取出一张符纸,递给那老者。
“若真出了事,烧了这符。贫道未必能赶来,但阁皂山在附近有些俗家弟子,总归能传个信或者来帮一些忙。”
这就是正经道门大派的好处了。
门人弟子,遍及天下!
还有专门的传信符籙。
这些都是宗门的底蕴,寻常散修和小门派,自然是没这些东西的。
村长颤颤巍巍接过符纸,跪地磕头。
“多谢几位大人,多谢几位大人!”
傅泽没有再多说什么。
眾人很快离开槐树村。
……
走了约莫两刻钟,前方又出现一个村子。
村口立著一块歪斜的木牌。
河湾村。
这村子,比刚才的槐树村还稍微大些,旁边还有一条细窄河流绕过,水声潺潺,本该是个有些生气的地方。
可眾人刚走到村口,傅泽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不对劲。
又是那种感觉。
压抑,阴冷,愁云惨澹。
村里的百姓一个个脸色灰败,眼神麻木。
几个妇人坐在门槛上,抱著空荡荡的襁褓发呆。
还有老人蹲在墙根,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害怕。
傅泽和廖熙白对视一眼。
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赵锐也嘖了一声。
“这村子,看著怎么和槐树村一个德行?”
廖熙白找了个村民来问话。
是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见到几人衣著气度不凡,嚇得连连作揖。
傅泽问他。
“看你们村里人,都皱眉不展的模样。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那庄稼汉一愣,脸色变了。
“几位大人怎么知道?”
风玄一甩拂尘。
“无量天尊!贫道乃道门正修,见此地有些不太平。请施主详细告知。”
那庄稼汉犹豫片刻,才低声道。
“也不知怎么了,我们村这几年邪门得很。”
“庄稼遭虫,牲口病死,村里的人也总出意外。”
“后来……后来是土地公託梦,说要献三个在周岁以內的娃娃,才能免灾。”
“刚开始我们不信,但事情越来越糟糕。只能忍痛试了试,没想到真的好了。”
“今年,已经是第四年了。”
话音落下。
眾人脸色全都变了。
赵锐更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奶奶的!又是这一套?”
李峻峰本就是嫉恶如仇的急性子,听到这些更是怒目圆凳。此时体內气血翻腾,头顶上上竟然冒出阵阵白气。
傅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
又是这样!说辞都几乎一样。
遭灾,託梦,献婴,保一年平安。
这绝不是巧合!
而且,这里竟然比槐树村还早一年?
廖熙白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傅小友,看来事情比我们想得更严重。”
傅泽点头。
“没错!必然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用同一种法子,侵蚀污染附近所有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