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时光一去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港综:这个古惑仔正得发邪
全世界都在欺负他的时候,小惠这么好看的女人也没有看不起他,没有骂过他,更没有打过他…
他打算用自己为数不多的价值,让小惠能在港岛扎下根。
让她不用再怕被差人查身份证,不用怕被驱逐出境。
他以为自己被高强选中替罪,或者是去杀人。
他不相信一个社团大佬无缘无故地帮他,对他好。
他觉得高强跟烟铲乐和李永森一样,接近他,就是为了利用他做事。
而且这次逃不了了,和联胜比长乐社的势力大很多。
与其如此,还不如发挥“余热”,为小惠做最后一点事。
盲辉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这样看待问题。
从男孩到男人,从来不是一个缓慢变化的过程。
而是在经歷某一个瞬间,也许是生老病死,也许是悲欢离合,也许是家道中落……
突然在某一个时刻。
一下从稚嫩青涩的男孩,变成思想成熟而又沉默寡言的男人。
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就完成了蜕变。
饭后。
床上。
两人,相拥在一起。
不过这次是盲辉將小惠搂在怀里,嘴里哼唱著小惠最爱的那首歌:
“时光一去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忆童年时竹马青梅,两小无猜日夜相隨。”
……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安心。
……
翌日。
天刚蒙蒙亮。
盲辉偷偷亲了口小惠,便轻脚轻手地离开家。
背著他那蓝色的挎包,游走在自己可以售卖私菸的茶餐厅和早点摊。
今天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往日还会跟他討价还价、赊帐的那些店主,今天格外客气。
没有像往常一般喊他盲辉,一口一个辉哥叫得格外亲切。
他刚出门两个小时便赚到了原先半天的钱。
“喂,辉哥。”
染著黄毛的鹅头,打著哈欠,带著小弟招摇过市,见到盲辉,竟然主动跟他招手打招呼。
盲辉本能地侧过身去,眼神不敢与他直视,双手紧紧护著自己装满私菸的蓝色挎包。
鹅头则是径直走到盲辉面前,开口道:
“辉哥,是我鹅头。”
他见盲辉不理他,从兜里拿出五十港纸,递到盲辉面前。
“辉哥,拿包红万,剩下的补昨天那包烟钱。”
盲辉眉头微皱,不知道这个古惑仔想干嘛。
但他人之將死,也没有那么怕了,一把从鹅头手上抢过钱,塞到兜里。
隨后盲辉给他递去一包红万,还有三十港纸。
鹅头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昨天那包烟,给过钱了。”
说完,盲辉转头就走。
这倒给鹅头整的有些不知所措。
高强吩咐过他照顾盲辉,这是本分。
他还以为盲辉会借著高强的名头耍威风,却没想到主动冰释前嫌。
鹅头有些感动,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兄弟说:
“放话出去,盲辉是我兄弟,谁敢动他,就是动我鹅头。”
“是。”
身后的小弟齐声答应。
心里想著,大佬不愧是大佬,脑筋转得確实快。
盲辉是强哥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佬跟盲辉是兄弟,那岂不是大佬跟强哥也是兄弟,那强哥岂不也是我的大佬?
虽说鹅头说话好使的范围,只在庙街的几条巷子。
不过也能让盲辉的生意好上不少。
只不过,在他的视角,这些都是高强为了让他老实去顶罪给的甜头,他不吃白不吃。
他原先有个叫大头的髮小,在洪兴混的,给大佬顶罪,刚进去两三年。
听说,在给大佬顶罪前,大佬说得很好听。
给他找最好的律师,最多判两三年,出来就让他上位当大佬。
结果呢?
发小被判八年。
这两三年间,大佬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也没有给他在监狱铺路。
听说在狱里过得很苦。
他一路忐忑,脑海中縈绕著诸多问题。
自己要进去多少年?
小惠还能不能等到自己出来?
……
盲辉怀著不安的心情,走到了梦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