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李善长光速切割 大明!我乃朱标无敌二弟!
“我大明的法,就是谁敢动摇咱的江山,谁就得死!”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来人!將王敏这三个东西,给咱拖出去,廷杖四十!家產抄没,三族之內,永不敘用!”
廷杖四十,重重打下,就是武將都扛不住,更別提他们几个文臣了。
运气好,才能不被活活打死。
这永不敘用,更是几乎断绝了他们家族的未来。
“陛下饶命!陛下!臣等冤枉啊!”
三人的哭喊求饶声很快被堵住,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奉天殿。
廷杖的闷响和悽厉的惨叫声隱隱传来,让殿內百官噤若寒蝉。
一场风波,在刘伯温的强势反击、李善长的果断切割和朱元璋的雷霆手段下,被迅速而血腥地平息了。
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议论此事。
然而,朱穆的目光却越过人群,与队列中的刘伯温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这件事,绝没有这么简单。
廷杖打死的只是小卒,真正的棋手,还藏在幕后。
奉天殿的廷杖之声犹在耳边迴响,百官们怀著各异的心思,静默地散朝。
中书省左丞相李善长的府邸,在主人归来后,立刻大门紧闭,管家对外一律宣称“丞相体恤下属,今日提前散衙,有事明日再议”。
书房內,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早春的寒意,却驱不散李善长眉宇间的阴沉。
他的夫人张氏端著一碗参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见他面色不善,柔声问道:
“相公,今日在朝上,可是又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李善长接过茶碗,却没有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著浮沫,冷哼一声:
“烦心事?岂止是烦心!是有人想自己找死,还想拉著我淮西一脉的文官下水!”
张氏大惊失色:
“相公何出此言?如今朝中,还有谁敢……”
“除了那个眼高於顶、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还能有谁!”
李善长將茶碗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胡惟庸!”
他站起身,在房中踱步,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刘基的女儿,二殿下的未婚妻,是能用几句江湖流言就撼动的吗?”
“陛下是什么脾性?他最恨的就是臣子之间拉帮结派,更恨有人把手伸向他的儿子!”
“胡惟庸这个蠢货,以为找了几个不入流的言官,就能打击到刘基,离间陛下与二殿下?他真当陛下、太子、二殿下,还有我李善长,全都是傻子不成!”
张氏担忧道:
“那……此事可会牵连到您?”
“今日在殿上,我已与他们划清了界限。”
李善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决断,
“但这个胡惟庸,手段越来越下作,野心也越来越大了。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著他,迟早是个天大的祸害!得想个法子,让他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绝!”
李善长望向窗外,眼中精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