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所有人都在找他 全球入侵:我编造了古老薪火组织
孙伯年,六十一岁,孙家家主,医药集团掌门人。
旗下有华国最大的肿瘤靶向药研发產线,集团市值三百八十亿。
他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
是恐惧。
如果有什么东西能绕过现代医学直接治癒癌症,他的三百八十亿,一夜之间就是废纸。
不只是他。
全球肿瘤药物市场每年两千八百亿美元,两千八百亿,
如果柳鸿德的事情被证实、被复製、被公之於眾——
孙伯年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没有打电话,而是走到密室角落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个老旧的通讯录。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个號码,没有名字。
他从来没拨过这个號码。
今晚拨了。
丙號密室。
陈敬远,五十九岁,金融资本,身体健康。
但他的母亲八十三岁,阿尔茨海默症中期,去年开始已经认不出他了。
陈敬远看完影像对比图,在密室里站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他拿起电话。
“查。柳家这三天接触过的所有人。医生、访客、司机、外卖员,不管是谁。不惜代价。”
三间密室,三个家主,三种心思。
同一个深夜,同一个目標——找到柳鸿德痊癒的真相。
——
苏黎世。
瑞士时间下午两点。
亨利·伯恩斯坦的私人实验室里空调打到二十一度,他额头全是汗。
工作檯上摊著三样东西。
柳鸿德三天前的血液样本,他在签保密协议之前,用自己的特权多留了一管。
今天最新的血液分析报告,以及用了十五年的质谱仪的输出数据。
三天前的样本,標准的晚期癌症血象,教科书级別。
今天的数据——乾乾净净。
不是“恢復正常”的乾净。
是“从未患病”的乾净。
连柳鸿德年轻时抽菸造成的轻度肺纤维化痕跡都没了。
亨利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
在实验台前站了四个小时,每一种他知道的医学模型都套了一遍。
免疫反扑?数据不支持。
基因编辑?没有载体痕跡。
纳米靶向?做不到这么干净的全身性修復。
干细胞?三天不够。
全球最先进的方案也不够。
全部排除。
没有一个解释站得住脚。
实验室的门响了,助手马库斯探进半个头。
“教授,您已经连续十一个小时了——”
“马库斯。”
亨利没回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拿诺贝尔奖?”
马库斯愣住。
“因为两万四千个失败的实验里,我没放弃过一次。”
亨利转过身,金丝边眼镜底下布满血丝,但镜片后面那道目光让马库斯退了半步,
“如果柳鸿德的病例是真的——它意味著人类对生命的理解,连门都没摸到。”
他走近一步。
“意味著癌症、衰老、退行性病变——我这辈子在对抗的所有东西,可能只是表皮。底下还有一整层我们从未触碰过的领域。”
马库斯张了张嘴。
亨利已经转回去了。
“明早七点,京州,头等舱。”
他重新戴上眼镜,在报告上圈出一个异常数据点,
“另外联繫京州大学王教授,我要他的蛋白质组学平台。”
“教授,您才从京州——”
“马库斯。”
亨利抬头。
那个表情马库斯只见过一次。
十二年前,教授发现pd-1关键靶点的那天深夜。
马库斯闭嘴,转身去订机票。
实验室空了。
亨利独自站在窗前。
苏黎世的天灰濛濛的,阿尔卑斯的雪顶在云层后面时隱时现。
他的手指按在那管暗红色的血液样本上。
玻璃管冰凉,液体安安静静地待著。
四十年。
他从来没有在一管血面前站这么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