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燕园教授 被赶出大院,卷家财拒白月光下乡
是个女儿,白白净净的,大眼睛,高鼻樑,像乔逸书。
“时衍,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乔逸书抱著女儿,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
肖时衍想了想:“叫肖念乔吧。”
“肖念乔?”乔逸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念念不忘,必有迴响。好名字。”
小念乔出生后,肖时衍的生活更加忙碌了。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帮忙带孩子,周末还要做研究、写论文。
但他不觉得累。
每次看到女儿的笑脸,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时衍,你说咱们女儿以后做什么?”乔逸书一边哄孩子一边问。
“做什么都行,只要她开心就好。”
“要是她也想学物理呢?”
“那更好,我可以教她。”
乔逸书笑了:“你呀,三句话不离本行。”
1990年,肖时衍晋升为教授。
这一年,他三十二岁,是帝大物理系最年轻的教授之一。
晋升仪式上,陈教授把教授聘书递给他,握著他的手说:“时衍,你用了四年时间,从讲师做到了教授。这是你应得的。”
“陈教授,谢谢您一直以来的培养和提携。”
“不是我的培养,是你自己的努力。”陈教授感慨地说,“时衍,你知道吗?你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有天赋的一个。不,不是最有天赋,是最出色的一个。”
肖时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著陈教授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晚上,肖时衍回到四合院,乔逸书做了一桌子菜,给他庆祝。
“肖教授,恭喜晋升。”乔逸书举起酒杯。
“谢谢肖太太。”肖时衍跟她碰了碰杯。
两人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小念乔已经一岁多了,坐在婴儿椅上,手里抓著一块苹果,啃得满脸都是汁水。
“念乔,爸爸升教授了,高兴吗?”肖时衍逗她。
小念乔抬起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乳牙。
“高兴。”她含糊不清地说。
肖时衍和乔逸书都笑了。
这就是生活。
简单,平凡,却充满幸福。
1991年,肖时衍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国家要启动一个重大科研项目——高温超导研究,希望他能担任项目的首席科学家。
“时衍,这可是个重担子。”陈教授在电话里说,“但也是个大机会。你要是把这个项目做成了,不只是你个人的荣誉,也是国家的荣誉。”
肖时衍考虑了几天,答应了下来。
项目启动后,他更忙了。除了上课,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
乔逸书心疼他,经常带著小念乔去实验室送饭。
“爸爸,吃饭了。”小念乔三岁了,说话已经很清楚了。
肖时衍放下手里的实验器材,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好,爸爸吃饭。”
“爸爸,你在做什么?”小念乔好奇地看著那些瓶瓶罐罐。
“爸爸在做实验,研究一种新材料。”
“什么是新材料?”
“就是以前没有的东西,爸爸把它发明出来。”
“爸爸好厉害!”小念乔拍著小手。
肖时衍笑了。
女儿的笑脸,就是他最大的动力。
1992年,高温超导研究取得了重大突破。
肖时衍带领团队,成功合成了一种新型高温超导材料,临界温度达到了创纪录的130开尔文。
消息传出,国际物理学界为之震动。
《科学》杂誌以封面文章的形式,报导了这一成果。
肖时衍再次在国际上声名鹊起。
1993年春节,肖时衍一家回东北过年。
柳寻途已经八十多了,身体不如以前,但精神还好。
“时衍,你又上报纸了。”柳寻途拿著一份旧报纸,上面有肖时衍的报导。
“姥爷,您还留著呢?”
“留著,你的每一份报导我都留著。”柳寻途从柜子里拿出一沓报纸,“你看,从你考上大学,到发表论文,到拿国家奖,到当教授,到研究出新材料,我都留著。”
肖时衍翻著那些报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年,不管他走得多远,飞得多高,东风大队的人始终在默默关注著他,支持著他。
“姥爷,谢谢您。”
“谢什么?你是咱们东风大队的人,咱们东风大队的骄傲。”柳寻途拉著他的手,“时衍,你记住,不管你走到哪里,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姥爷,我记住了。”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1993年,肖时衍的人生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这一年,他被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三十七岁的院士,是当时最年轻的院士之一。
消息传来,帝大物理系再次沸腾了。
“肖老师,您太厉害了!”
“肖院士,恭喜恭喜!”
“肖老师,您可是咱们系的骄傲!”
肖时衍笑著应对,心里却很平静。
院士,只是一个头衔。
真正的成就,在於做出了什么,贡献了什么。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高温超导的研究还要继续,新的课题还要开展,更多的学生还要培养。
路还很长。
但他不著急。
他知道,只要一步一步走,总有一天会走到想去的地方。
就像当年从东风大队走到帝都,从帝都走到波士顿,又从波士顿走回帝都一样。
他的每一步,都很稳。重生回来,他有这个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