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刚穿越,就尝洋荤(新书发布求追读) 回到非洲做财阀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在心中提出这三个富有哲理的问题时,刘奕德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
灿烂的阳光下,街道上路人熙熙攘攘,马车往来如织。
路人大多是白人,其中也夹杂著个一些阿拉伯人,甚至还有印度人和黑人。
突兀地站在街头,刘奕德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穿越了。
上一刻,他还趴在国內某一线城市的街头。
这一刻,却已身处异乡。
他毕业於一所二流大学的天坑专业,既没考上研,也没考上编。正值青春年纪,双眼却满是被996反覆鞭挞后的浑浊。
跑过业务的人都知道,比喝酒更难熬、更憋屈的,不是甲方逼著你一杯接一杯闷酒,而是你闷完所有酒,人家转头就把单子签给了关係户。
所以他只能拼命內卷,把自己往死里耗。
又是一次醉生梦死,趴在马路牙子上吐得天昏地暗,一不小心就在路边昏睡过去——再次睁眼,已是换了人间。
那么一瞬间,他脑子里甚至还有一个念头:早上打卡怎么办?
迟到要扣钱。
公司也隨时能找个理由让你捲铺盖走人。
但……现在,好像已经不用操心这些了。
我一生积德行善,穿越也是应得的!
至於那个灵魂三问,也总会有答案的。
……
夕阳渐渐西沉。空气里瀰漫著咸湿的海风,欧式风格的建筑矗立在街道两侧,行人往来穿梭。
码头上,工人们仍在搬运货物。
路边的酒吧里,被酒精麻醉的醉鬼水手们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味,污染著整条街道;唯独妓女们的身体上依旧带著浓浓的朝气,试图招揽刚下船的水手们挥霍他们积攒良久的亿万財富。
这里既有衣著华丽的富人,也有衣衫破旧的普通人,还有来自异国的阿拉伯人、印度人、黑人。
唯独刘奕德与他们截然不同,不属於这里的任何一类人,处境却可能比谁都艰难。
因为他是个穿越者。
还是身无分文的那种。
陪过甲方的都知道,別看饭桌上一通造,可最后都是嘴里进嘴里出,全都还给了大地。
穿越之后,整整一天滴水未进的他,这会儿已经是又饿又渴。
空荡荡的胃里早已不是单纯的飢饿,而是宿醉后的阵阵绞痛,虽能强忍,却格外难受。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又飢又渴之下,视线甚至都开始有些模糊,街景在眼前晃动、重叠。
“水……先找个地方喝点水吧。”
喃喃自语间,他想起了先前路过的那条河。
河里就有水,要不然就去喝几口,先解了渴再说。
可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让他不敢轻易尝试喝河水。
毕竟谁都知道,生水不乾净,万一喝一口就把人送走了,那就太冤了。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还没来得及开始,就栽在一口生水上,这事找谁说理去?
环顾四周,刘奕德心中丝毫没有穿越者的兴奋,只剩下满心无奈。
前一秒还在感受996的鞭打,下一秒就被扔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斥著马粪臭味的城市,遍地马车,海湾里的帆船与蒸汽船交错,再加上满墙外文招牌……
他来到了1878年的义大利,热那亚——义大利最大的港口。
海湾內,航行中的蒸汽船烟囱冒著灰烟,数十艘帆船一眼望不到头,桅杆如林,与蒸汽船交织在一起。
这种古典与近代的碰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是真的穿越了。
更要命的是,身上除了一件这身业务员的西装,一分钱都没有,连件能换钱的物件都找不到。
包里倒是有手机什么的,可谁会要这东西?
所以,穿越者的第一桶金,在哪?
太阳即將落山,义大利的气候不至於让他冻死,可飢饿的滋味,远比寒冷更难熬。
“不至於就这么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刘奕德此刻才算真正明白,一个穿越者最先面对的,从来不是什么救国救民、宏图大业,而是鸡零狗碎的生活琐事。
比如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先填饱肚子。
可身无分文的他,该怎么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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