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担忧 肝出个长河神话
“这就是先天武者的感觉?”
李弘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真气流动,臟腑筋骨脉络已如焕然新生一般。
这股磅礴的內在力量,不时迸发,刚破关先天,他尚未能运转如一,控制得当。
抬眼四顾,夜虽深却不见尘埃与暗影。
“按照沈鹤之所言,武道修炼,外壮淬练皮肉筋骨,內壮凝血成劲激发八脉,皆数后天。”
李弘感慨:“但后天虽强,纵有千钧力,离体而散不过凡胎。”
惟有逆转后天,重修先天八脉,真气如泉水源源,不运自行不催自走。
既入先天,方窥武之真道!
“先天已渐渐脱凡,先天之上更待如何?”
李弘不由遐想,或许这个世界的武道之巔已经近仙?
“依我所观,內城之中先天武道强者虽比多,但两次进入,尚还未窥见先天关之上的境界。”
“那雷龙.....恐怕也未能超脱这个境界!”
李弘暗暗品析前后差別。
在內壮时他若一叶障目,但如今已破先天关,回忆之前商行堂会时所遇高手神態外在,虽比都他强,但也未能发生质变。
武道前三关,一关一境界,更遑论先天之上。
“难道沐阳郡不存在先天关之上的高手?要多留意打探了....”
李弘暗嘆:
“距离秋试还剩二十天,我已突破先天,那阻碍诸多外城武者的武生试,在我这里已然不存难度!”
“秋试之中,我若暴露先天实力,恐怕能轻轻鬆鬆摘得一等武生身份!”
“希望,別出么蛾子吧.....”
思绪纷飞,李弘不由想起另一件事,前段时间,他在巡检司武库以及演武堂武库,大肆搜索。
也没能找到任何先天之上的任何內炼功法。
“那独霸离土的上宗,应是此方世界的顶层超然势力之一,或许武道之人想突破先天境界,非入上宗不可?”
这种推论也符合他之前的猜想。
时间一天天过去.....
接下来数日,李弘依旧未出小院,一直在稳固、熟悉著先天境界。
顺带將《敛锋决》当成了主肝方向,这等杂功从零肝到大成也仅仅用了十日。
这天,距离秋试还有五日。
演武堂。
李弘踏入西院,一打眼便是诸多弟子正在晨练。
今天,他受沈鹤之相邀前来,估计是秋试临近,要有叮嘱。
“是李师兄来了!”
“李师兄,提前预祝你参加秋试一切顺利!”
正在练武的眾人,看到李弘,宛若涨潮般都凑了过来。
在演武堂,李弘如今已是带著些传奇色彩的人物了。
这些天来,伴隨著他的事跡一点点发酵,大家私底下几乎都清楚。
李弘这个贫寒人家出来的孩子,距离龙门恐怕仅仅只差那一跃!
“谢谢兄弟们。”
李弘早运起了大成的《敛锋决》外在武道修为被压制在內壮中期左右。
若非自己刻意暴露,或与同为先天境的高手深度过招,没人能察觉。
他拍了拍离得近的几个相熟弟子肩膀,表达感谢。
跨入先天,这些尚且还在外壮的弟子们一举一动,在他眼里都觉破绽百出。
一羽之轻,一虫之微,尚且逃不出他的目力,何况这些弟子。
“李...李师兄。”
人群里,杨辰说话有些支吾。
数月来,因为李弘的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原本走得很近的杨辰,也已经很少能接触的到了。
“嗯,你怎么样现在?”
李弘著重看向他,露出微笑,犹记得当初他还曾资助过自己一段时间。
这般態度,使得原本还稍显彆扭的杨辰,双眼一下亮了数分:
“我...衝击了一次內壮关,失败了,明年春就准备办个伤退,回家帮忙,习武不是我的路。”
李弘点点头,微微笑道:“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活得开心就行。”
杨辰这般天赋,在武道一途上,估计二十五岁前能练到內壮已经顶天了。
过了那个年龄,武道路上就不会再有什么质的进展,他拍拍杨辰肩膀,笑道:
“行,那我就先进去了,有事的话,你知道我家住哪。”
杨辰挥挥手,暗自心花怒放:“李师兄,提前恭祝你武生试顺利!”
看得出,李弘对他的態度远比旁人要好,是个念旧情的人。
.............
西院后厅中。
內壮弟子们,都在演武场上练功。
迴廊下,沈鹤之、黄山二人正在交谈。
“黄山,我听说你跟李弘你们俩私底下有些小矛盾?”
沈鹤之目光直视后者,眉心拧出浅浅的竖纹:
“那李弘虽出身寒微,但这数月你我所见所闻,我尚不敢等閒视之,何况你?”
黄山不情愿的点点头,抱拳应道:“总教习,都是风传风语,李师弟我俩只是平日交集少。”
沈鹤之带著审视意味,察觉出根植在他內心的不服气,旋即摇摇头,嘆道:
“要是风传,也就罢了...这次秋试,演武堂若能出两位武生,也是一大幸事,说起来你俩是同学加同年,其中利弊,你也不小了自己寻思的清。”
黄山低著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意察觉的笑:“嗯....学生自当谨记。”
心中,却是全然没当回事,反而因为沈鹤之的偏颇又更加恨李弘。
让他跟这种泥腿子当朋友,凭什么?
自己当初突破內壮只比他晚了一个来月而已。
况且,还是因为家中长辈叮嘱告诫,否则他四个月多时也可以將桩功练到大成,冒险冲关。
在黄山看来,那李弘虽有些天赋,也不过是运气好。
与那石良一般,都只算是个敢冒险的投机者罢了。
毕竟一无所有,无所牵掛。
他就不同了,出身外城家族,武道之路有著详细规划。
他与几个长兄,分別投身外城不同势力,他来演武堂,也是带著將来取代沈鹤之的想法。
否则,怎会屈身於此。
“李师兄!”
“李师兄,这『长关一骑』这一式我为何总是感觉力不著,沉不下去....”
正待沈鹤之还想说什么时,內壮弟子们已经將走进来的李弘围了一圈。
二人也就適时的停止了交谈,都扭头看去。
沈鹤之嘴角掛著笑容。
黄山则是眼神深处升起了压不住的厌恶,这两个月,在演武堂那个泥腿子的风头早已盖过他。
声名渐去....是任何人都能感受的出来的。
这种落差感绝不是想想就能抑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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