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你跟踪我?  玉闕春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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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韞玉微微一愣。

而下一刻,怀珠的话更是叫她诧异。

“又换了个人。”

怀珠小声道,“这位苏公子还是有本事,前两日还是孟府的马车送她来来往往,后来便是一日一换了。而且姑娘你看,这些马车,可都不是寻常人家能雇得起的……”

“……”

“姑娘,他是不是见孟二公子前程无望,所以才想另寻出路了?”

怀珠问道。

柳韞玉回过神,目送那驶远的马车,唇角牵了牵,笑得凉薄。

从入京后,苏文君参加各种宴集,与那些权贵士子诗词唱和、书画相酬,嘴上说著是为了孟泊舟的仕途,但柳韞玉总觉得,她根本就是为了她自己。

如今看来,孟泊舟或许真的只是苏文君的一枚垫脚石。

柳韞玉主僕二人站在暗处,所以苏文君走进来是並未看见他们。

柳韞玉一直看著她回了西院,唇畔的笑渐渐敛去。

冬夜淒冷,她立在廊下,难得生出一丝迷惘。

所以苏文君,到底是志在朝堂,不愿屈居后院,还是从一开始就志在更尊贵的后院?

如果连满腹诗书、能与孟泊舟並称浮玉双杰的女子都是如此,那么天下女子的出路,又在何处呢?

……

月明星稀。

司天台內,一座巨大的铜製浑天仪置於殿中,日月星辰沿著刻度缓缓滑行。极静的殿宇里,除了细细密密的齿轮声里,便只剩下一阵震天响的鼾声。

宋縉走进来时,就见穿著緋色官袍、满头灰发的太史令许知白躺在地上打瞌睡。

“许大人,许大人!”

一內侍连忙上前,推了推睡梦中的许知白,“宋相来了……”

鼾声骤止,许知白掀起眼皮,瞥了宋縉一眼,便唰地背过身,嘴里嘟囔著,“什么送牛送象的,送什么都不行,滚滚滚,別耽搁我梦里解算式……”

如此大不敬的话,內侍脸都嚇白了。

宋縉却只是摆了摆手。

待內侍退下后,宋縉才走到许知白跟前,低下身,慢条斯理地挑中了他鬢边的一根白髮,然后用力一扯。

“嘶!!”

许知白痛得嚎了一声,一下坐起身,指著温润含笑的宋縉破口大骂,“宋縉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混帐东西!”

宋縉诧异地,“师兄操劳过度,头髮都白了,我好心帮你拔去,你怎么还反咬我一口?”

许知白其实也就比宋縉年长七八岁,可却已是满头灰白,眼窝深陷,瞧著就是个小老头,与宋縉站在一起简直差了辈。

“还好心帮我……我这头白髮还不是被你害的?!”

“师兄消消气,我今日来,就是来给你送一剂还年驻色的好方子。”

宋縉从袖中取出一沓手稿,递给许知白。

许知白只瞧了一眼,脸上就又多了几道皱纹,隨手甩开,“什么脏东西……”

“算学之道,不是该让贩夫走卒都能拿来即用么?”

宋縉冷不丁来了一句。

许知白狐疑地看他,“这都是我多少年前说的话了,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在重复你的话,这是前些时日別人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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