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818 章 串联南京方面,私下联络別廷芳,妄图割据豫南、豫东。  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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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谢厉声喝止:“你亲自带人去普善寺,让住持把监院的禪房给我翻个底朝天!”

“掘地三尺也要看看,他把新野分坛的密帐和花名册都藏在哪了!是不是被人搜走了!”

“不管找没找到,半个时辰內,结果必须报到我这里来!快滚!”

“是是是!老爷息怒,我这就去办!”管家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臥房。

等管家的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谢福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原本积攒的兴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扫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名邪火和深深的焦虑。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越想越烦躁。

他好不容易才把普善社搞到今天这个规模,好不容易才攒下这么大家业,真要是一朝毁於一旦,他怎么能甘心!

“囟逑!蠢货!都是废物!”

他越想越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

屏风后面的两个女子嚇得浑身一抖,连忙捂著嘴巴,不敢发出声响。

这时,谢福海猛地转过头,看向躲在屏风后面瑟瑟发抖的两个年轻女人。

一股暴戾的情绪,瞬间掌控了他的理智。

“哭丧著脸给谁看?”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左边女子的头髮,狠狠往后一扯,怒斥道:“都给老子笑!”

说罢,一把又揪住右边女子的头髮,“啪啪”就是两个狠辣的耳光。

隨后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左边那个女人的肚子上。

“笑!听到没有!我让你们笑!”

谢福海一边疯狂地拳打脚踢,一边將心中的烦躁和恐惧全部发泄在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女人身上。

两个女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哭,只能强忍著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谢福海依旧没有作罢,继续殴打著她们俩。

於是再也忍不住的两个女子,发出了悽惨的痛呼声和绝望的求饶声。

然而,这种暴虐的殴打,不仅没有让谢福海平静下来,反而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再次激发了他体內的火。

谢福海看著她们俩苦苦哀求和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的火反而更旺了。

“妈的,一群废物,连个帐本都看不住!”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两个女子身上。

隨著两声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刺耳声,哭喊声、怒骂声、还有桌椅晃动的声音混在一起。

屋內的求饶声,也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哭泣声。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衣衫不整、满身青紫的两位女子,头髮凌乱地逃了出来。

她们俩的脸上带著泪痕,嘴角还有淤青,腿都在打颤,像是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似的。

她们的眼中充满了空洞与死寂,捂著脸跑,跑向了公馆后院的偏房。

而此时的臥房內,谢福海心里的火气散了不少,脑子也清醒了。

他不是那种只会享乐的废物,能从一个举人坐到省议长的位置,能在北洋倒台后拉起普善社这么大的摊子,他的脑子和手段一点也不差。

他慢条斯理地披上那件睡袍,走到桌前,端著一杯凉茶,慢慢喝著。

隨后又走到书桌前,点燃了一根烟。

青烟繚绕中,他那张满是阴沉的脸庞上,闪烁著毒蛇般的算计光芒。

就算刘镇庭的人拿到了帐本又怎么样? 河南也不是他刘家就真的说了算的。

他有豫南、豫东各县的豪强支持,又跟南京那边拉上了关係。

现在,他还在积极爭取別廷芳这个南阳王,真要是能和別廷芳联合起来,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来人!”

想到这里,他放下茶杯,对著门外喊了一声:“去,把周奎叫来。”

不多时,一个穿著黑色长衫、眼神阴鷙的中年男子,无声无息地推门走了进来。

这人叫沈青山,以前是吴佩孚的参谋、幕僚之一。

跟著吴佩孚打过很多仗,脑袋特別好使,而且嘴皮子也特別溜。

吴佩孚下野后,因为他是河南本地人的缘故,就跟著谢福海了。

现在是谢福海最信任的得力助手,普善社的许多重要事务,也都交给他在管。

“老爷,您找我?”

沈青山进来后微微欠身,声音低沉的问候了句,整个人身上都带著一股阴霾的气息。

“嗯,坐下说...” 谢福海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我问你,別廷芳那边,联繫得怎么样了?他到底答不答应跟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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