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搜刮 杀妖涨修为?道爷我成了
沈回立在庭中,將那柄油纸伞搁在廊柱旁,抬眼环顾四周。
这座道观依谷而建,大小屋舍十余间,错落分布在山壁与溪涧之间,此刻已是死寂一片。
先前那一场水火交煎,將谷中残余的阴煞之气涤盪了大半,连山上经年不散的瘴气都淡了不少。
他望了望庭院深处那几排屋舍,迈开步子,推开第一扇门。
这是一间寮舍。
內间床铺整洁,床上躺著一具尸体,枕畔放著一只漆木匣子。
沈回开了匣,里面是半匣金瓜子,约莫有二三十枚,底下垫著一层红绸。
他將匣子合上,收进葫芦。
床尾立著一只樟木柜,柜门半掩,里头掛著两领玄黄道袍,与执事袍服略有差別。
沈回翻检了袍袖暗袋,摸出一只锦囊来,与先前从刘梦书身上取下的那只一般无二,想来是瘟皇宗的制式储物法宝。
他將有用的东西一一收好,然后退出去,走进下一间。
经堂、寮舍、丹房、蛊室。
每一间屋子,每一具尸体,他都仔细清点。
遇到筑基修士的尸体,便隨手补上一剑,遇到锁著的柜子,便挥剑劈开。
有一间静室规模最大,沈回估计是观中头领的居所。
沈回推门而入时,日光正从破开的屋顶漏下来,照得一室通明。
室內陈设简素,一张矮榻,一方蒲团,壁上掛著一幅《五瘟行疫图》,画中五位瘟神各执法器,面目狰狞,口吐黑气。
画工粗陋,却透著一股邪异的生气,仿佛那画中人物隨时会破纸而出。
沈回看了两眼,指尖弹出一缕火星,將那幅画烧了。
火焰舔上纸面,画中瘟神的五官扭曲起来,纸张蜷缩,形似哀嚎。
片刻之后,只剩一蓬黑灰落在案上。
掛画底下是一只铁皮箱子,沈回打开一看,里头是半箱金银锭子,成色不纯,大小不一,新旧夹杂,像是从各处搜刮来的。
他大致估了估,约合白银两千余两,黄金百余两。
想到这行走在外,银钱虽是身外之物,却也並非全无用处,他便尽数收了起来。
隨后他绕著四壁敲了一圈,在东墙靠近地面的位置听到了空音。
撬开墙砖,里头是个巴掌大的凹槽,放著两本册子和一只陶罐。
陶罐內放著一颗颗白色虫卵,每一颗表面都用硃砂写著一个名字。
沈回隨手翻看两眼,满意地收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日头从云隙间移到了正中央,又缓缓向西偏去。
最后,他找到了观中库堂。
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货架上那一排排贴著標籤的玉瓶、瓷罐、木匣,沈回嘴角微微一弯。
他把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庭院中央,一件一件地清点。
储物锦囊六只,渡魂观制式黑鞘长剑十余柄,赤阴大丹六瓶。
此外还有典籍功法五卷,邪器法宝两件,金银若干,蛊虫毒物一大堆……
他將这些东西分门別类,有用的收入囊中,没用的堆在一旁,一把火烧了。
五卷典籍中,有一卷是他之前得到过的《渡魂诀》。
他將这卷拋开,展开其余四卷。
结果这四卷书简上所载,皆是如何炮製活人,采炼阴煞的邪法。
他耐著性子將那《采阴炼煞术》翻了几页。
只见上头详细写著如何挑选合適的“药胚”。
哪年哪月出生的女子为最佳,若寻不著,寻常女子也可替代,只是药效略逊。
又写著如何以药物灌入其腹,使其在活著的状態下被煞气与药力双重催发,体內自然孕育出一团阴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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