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都能开卡车过去了。”托尼点评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许，“看来带人穿越的名额限制，或许不只是人数，还和通道规模有关？以前只能带两个，是不是因为通道太小，挤不下更多？”

“有可能。”陈昊天终於开口，声音平稳，带著一丝实验成功的愉悦，“感觉比以前轻鬆很多，维持这种规模的通道，消耗大概只有之前开启微型裂缝的三分之二。”

“继续，推到极限看看。”托尼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神情专注起来。

陈昊天深吸一口气，將符文输出的能量提升到目前的八成。空间通道再次扩张，六米、七米、八米！通道边缘的光晕变得刺目，银色与紫色激烈交织，测试舱內的嗡鸣声加剧，连坚固的振金墙壁都开始传来细微的震动感。通道对面那片灰败地面的细节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一截断裂的、生锈的钢筋。

“直径八点五米！稳定性指数下降至百分之八十五点七，能量逸散率百分之六点二！空间锚定稳定场压力增大！”贾维斯发出警告。

“到此为止吧。”陈昊天果断停止了能量输出，並开始缓缓收缩通道。他没有选择去衝击真正的极限，测试的目的是了解增强后的能力，而非冒险。通道在他精准的控制下，平稳地缩小，最终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测试舱內的异状也隨之平息。

“最大稳定开启规模，八点五米。维持时间可根据能量输出调整，初步估算，维持五米通道一小时，消耗能量约为总储量的百分之十五。”陈昊天睁开眼，看向观测区的托尼，脸上带著掌控力量的自信笑容，“而且，我感觉对通道的『形態』控制也精细了很多。”

说著，他再次抬手。这一次，没有开启大型通道，而是在面前瞬间展开了三个仅有拳头大小的微型空间裂缝。这三个裂缝呈品字形排列，每一个都稳定无比，內部隱隱通向不同的微弱坐標波动点——这是他尝试模擬同时锁定多个世界坐標的雏形，虽然现在还无法真正开启，但控制精度已不可同日而语。

托尼看著那三个稳定的小型裂缝，眼中精光闪烁。“多线程操作？呵，你这能力升级，倒是很符合程式设计师的美学。”他摸了摸下巴，“按照这个能量消耗和稳定性，別说带两个人，就算把你我那辆最喜欢的跑车一起打包带走，估计也问题不大了。甚至可以考虑运输一些小型设备。”

“前提是目標世界有能让跑车跑起来的公路。”陈昊天散去了微型裂缝，调侃道。他走到观测区门口，感应门无声滑开。“看来，虚空能量晶体不仅提升了符文的『容量』，也优化了它的『作业系统』。我们现在有能力进行更高效、规模更大的跨世界物资和人员投送了。”

托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动作依旧带著点斯塔克式的傲慢，但语气认真了不少：“干得不错，小子。这意味著我们『跨世界研究联盟』的计划，可行性又高了一大截。至少，后勤运输这块，不用担心了。”

他转身走向主控台，调出了之前的合作协议草案，在上面快速標註著：“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每次穿越可携带的物资清单上限，以及紧急情况下建立临时前哨基地的可能性。八米多的通道，足够运进去一些模块化的预製构件了。”

陈昊天看著托尼兴奋地修改计划，嘴角微扬。能力增强，意味著主动权增加，也意味著他能在这个宏大的棋局中，落下更重的棋子。他感受著体內更加如臂使指的符文能量，对於即將到来的、可能更加危险的生化危机世界，以及其后的dc世界，少了几分不確定，多了几分从容。

“那么，接下来，就该好好研究一下那块来自dc的『小礼物』了。”陈昊天目光转向实验室另一侧被重重封锁的隔离区，那里存放著那块蕴含著异宇宙法则奥秘的金属碎片。“我很好奇，当我的符文，接触到更『高阶』的法则造物时，又会发生什么。”

测试成功带来的喜悦背后，是对於更深层次探索的渴望。能力的增强，仿佛只是打开了又一扇新的大门，门后的风景，似乎更加广阔，也潜藏著更多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