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4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少虞没有抬头,依旧维持著行礼的姿势,只是在听见脚步声的那一瞬,她的身子晃了一下。
像是不胜负荷。
又像是……故意为之。
谢胥迈进花厅的剎那,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主位上的母亲,不是坐在一旁的林姝。
是少虞。
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裙裾铺在青砖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可那朵花正在微微发抖,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纤弱的身子轻轻晃动著,仿佛隨时都要倒下。
谢胥的眉头猛地拧紧了。
他抬头看了刘春花一眼,目光沉沉。
刘春花被儿子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说点什么。
少虞的身子忽然一软,像是一朵被风吹折的花,整个人朝一侧歪倒下去。
谢胥几乎是本能地跨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太轻了。
轻得像是没有骨头,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软绵绵的,带著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像春天的桃花瓣儿,又像刚出炉的糯米糕,软得他手臂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谢胥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少虞靠在他怀里,仰起脸来看他。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水汪汪的,像是隨时都要落下泪来,却又倔强地忍著。
眼尾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著,像蝶翼沾了晨露。
她的目光里有委屈,有嗔怪,还有一点点……埋怨。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才来?
谢胥的喉咙猛地一紧。
他搂著她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掌下的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温软细腻。
太软了。
也太香了。
他这辈子抱过刀,抱过枪,抱过染血的战旗,却从来没有抱过这样一个柔软的东西。
谢胥的手指微微发僵,连用力都不敢用力。
他將她扶站起来,手臂却没有立刻鬆开。
少虞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他还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又抬起眼来看他,轻轻挣了一下。
谢胥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收回手。
他的耳根有些发烫,面上却依旧冷硬,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暴露了他並不平静的內心。
“哎呀,这是怎么了?”
林姝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打圆场,脸上掛著关切的笑,“夫人可是身子不適?快坐下歇歇。”
她说著就要上前来扶少虞。
少虞侧了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林姝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刘春花坐在主位上,看著这一幕,脸色不大好看。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瓷盏磕在桌面上发出声音。
“大家闺秀就是规矩多。这起不起来,还要我亲自请吗?”
少虞转过身来,面对刘春花。
“母亲言重了。少虞自幼受教,晨昏定省,礼不可废。母亲没有叫起,少虞便不敢起。这是少虞对母亲的尊重,也是裴家的家教。”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是刘春花故意不叫起,又把自己的“跪著”说成了对婆母的尊重,末了还抬出了裴家的家教。
你若不满意,那就是对裴家的不满。
刘春花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她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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