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16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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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完,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谢胥愣了一下,隨即扣住她的腰,深深吻了回去。

帐帘再次垂落。

纱帐里传来低低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阿虞……”

“嗯……”

“以后只对我一个人说这些。”

少虞弯起嘴角,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只对夫君一个人说。”

敬茗居里,刘春花这几日坐立不安,走路摔跤,喝茶烫嘴,睡觉落枕,干什么都不顺当。

她想来想去,觉得不对劲。

刘春花放下茶盏,皱著眉头,“你说我这几日是不是撞了什么邪?昨儿个走路差点被门槛绊倒,前日给胥儿煮个粥锅都烧糊了,今日倒好,梳个头梳子都能断。”

李妈妈想了想:“要不……请个道士来看看?”

刘春花一拍大腿:“对!请道士!”

道士请来了,是个鬚髮花白的老道,穿著灰布道袍,手持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在府里转了一圈,最后在谢胥的书房门口停了很久,掐指算了半天,脸色越来越凝重。

“如何?”刘春花紧张地问。

老道沉吟半晌:“府上確有血光之兆,且应在府中男主人身上。此煞极凶,若不解,恐有性命之忧。”

刘春花的脸刷地白了。

“怎么解?道长您快说!”

老道又掐指算了算:“需得与男主人最亲近之人,日日去弘福寺祈福,抄经念佛,以自身功德化解此煞。此人须得是男主人的枕边人,非至亲至爱不可。”

枕边人。

刘春花脑子里立刻冒出林姝的脸。

“那……”她正要开口。

老道忽然又补了一句:“且须得是正妻正室,方有足够福荫化解此煞。妾室福薄,去了也是无用。”

刘春花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正妻。

除了那个裴家女,还能有谁?

刘春花脸色难看得很,可事关儿子的性命,她再不喜欢那个裴家女,也不敢拿儿子的命赌。

她咬了咬牙,站起来就往藏娇院走。

藏娇院里,纱帐低垂。

谢胥刚从她身上翻下来,將她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呼吸还没完全平復。

少虞窝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有一下没一下的。

“夫君刚才好凶。”

谢胥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声音低哑:“忍不住。”

少虞弯起嘴角,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明日还去不去校场了?”

“不去了。”谢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日陪你。”

话音刚落,院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刘春花的声音从院子里炸开:“少虞!少虞你给我出来!”

纱帐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少虞猛地推开谢胥,手忙脚乱地去抓散落在床沿的衣裳,脸上又羞又急:“母亲怎么来了!”

谢胥眉头拧得死紧,一把捞起被子將少虞裹了个严严实实,翻身下床,隨意披了件外袍,大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母亲。”他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您怎么不让人通传就进来了?”

刘春花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通传?我进我儿子的院子还要通传?少虞呢?我有要紧事找她!”

“她在歇息。”谢胥挡在门口,寸步不让,“有什么事母亲跟我说。”

“跟你说没用!这事非得她说不可!”刘春花说著就要往里闯。

谢胥拦在门口,声音沉了几分:“母亲。”

刘春花被儿子这一声叫得心里发虚,但一想到老道说的血光之灾,胆子又壮了起来:“你让开!我说了有要紧事!”

她一把推开儿子,推门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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