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密密麻麻的观眾席，数万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这两个陌生的面孔上，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青柠娱乐？那不就是苏顏的公司吗？”

“苏顏带的新人？看著年纪不小了，怎么从没见过？”

“长得挺普通啊，没什么星相，苏歌后这次眼光不行啊？”

“別这么早下结论，先听听歌再说。”

李哲和王浩站在舞台中央，看著台下乌泱泱的人群，尤其是看到前排坐著的几个乐坛大佬，紧张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前奏响起。

没有复杂的编曲，没有华丽的铺垫，只有 “噔噔噔噔 —— 噔噔噔噔 ——” 的简单节奏，像小鼓槌似的敲在人心上，直白得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李哲握紧话筒，强迫自己压下紧张，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可察的颤抖：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於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

王浩紧隨其后，和声有些生硬地接入：

“摘下星星送给你，拽下月亮送给你，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 ——”

两人穿著统一的亮黄色休閒装，动作僵硬地跟著旋律摆动手臂，像两个被提著线的木偶。

李哲的额头冒出汗珠，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台下，看到不少观眾皱著眉摇头，心里咯噔一下，更慌了。王浩也好不到哪儿去，嘴角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手心的汗都快把话筒浸湿了。

哈~哈~哈~

后台赵嫣然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支口红，看著大屏幕里两人的窘境，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苏顏，这就是你公司力捧的新人？这歌声，这舞蹈，还不如幼儿园的文艺匯演呢！”

“苏顏，你离开神皇后是不是脑子退化了？”

赵嫣然抱著胳膊，笑得一脸得意，“放著好好的资源不给有实力的人，偏偏捧这两个废物，还选了这么一首垃圾歌，你能告诉我是怎么想的吗？”

此时，周围不少歌手脸上也浮现了看好戏的表情，小声和身边人议论著：

“苏顏这次是真的栽了，这么大的舞台，拿出这种水准的歌，脸都丟尽了。”

“我要是苏顏，现在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嫣然说的没错，这歌连及格线都达不到，纯属凑数。”

苏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盯著大屏幕，心里把陈默骂了八百遍。

陈默你这个混蛋！老娘为了你今天算是把面子都丟光了。

她心里虽然恼怒但嘴上绝不认输，冷冷瞥了赵嫣然一眼，道：“赵嫣然，你少在这里指手画脚。音乐的本质是让人开心，是传递情绪，不是你嘴里那些故弄玄虚的高雅艺术。你那首所谓的『艺术大作』，销量连一千万都没到，还好意思在这里评价別人？”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苏顏再次提起了赵嫣然新歌失败的事。

“你！”

赵嫣然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那是曲高和寡！不像你，只会迎合低俗审美！”

“低俗？”

苏顏冷笑一声，“能让观眾喜欢的，就是好音乐。总比你那首没人听的『高雅之作』强！至少我的人不会让舞台冷场！”

两人针锋相对，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周围的人都不敢插嘴，在一旁默默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