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爸爸回来的时候，你妈妈特地跟我说了，她马上忙完了就过来陪你们，带你们去玩。”

“真的吗？”

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

隨即，她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期待，看著白沐阳问：

“那……爸爸你会跟我们一块玩吗？”

以前每次郁佳寧抽空过来看孩子，白沐阳总会找各种藉口错开，避免直接碰面。

“行啊。”

白沐阳点了点头，答应得很爽快。

“爸爸你真好！”

安安笑得更加灿烂。

她犹豫了一下，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爸爸……你是不是……很討厌妈妈呀？”

白沐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摇头。

“那也没有。”

安安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些。

“那爸爸你还喜欢妈妈吗？”

白沐阳本意是想摇头的。

他和郁佳寧之间的问题远不是简单的喜欢或討厌能概括。

但看著女儿那双充满期待眼睛，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算是……还有点喜欢吧。”

安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小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还想再问点什么。

白沐阳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打断了她。

“好啦，你这个小八卦精，问题怎么这么多？”

“赶紧闭眼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安安乖巧地点点头.

“好，爸爸也早点休息哦。”

白沐阳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只留下床头那盏光线柔和的小夜灯，然后起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刚一关上，躺在被窝里的安安就竖起小耳朵，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

等到隔壁平平的房间传来开门声，確认爸爸已经过去，她才小心翼翼地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小手机。

她熟练地找到郁佳寧的微信头像，用手拢著话筒，发去一条语音消息：

“妈妈……我帮你问过爸爸啦……爸爸说，他还喜欢你的……妈妈你要加油哦……安安只能帮你到这儿啦……”

……

隔壁平平的房间。

白沐阳推门进去，就看到白平平这个臭小子正趴在床上，手里捧著他那个宝贝游戏机，玩得聚精会神。

白沐阳眉头一皱。

“几点了？赶紧睡觉！”

平平眼睛还黏在屏幕上。

“再让我玩会儿嘛，就最后一局！”

“又想吃最爱的大嘴巴子了？”

“……哦。”

平平动作一顿，瘪瘪嘴，不情不愿地把游戏机关掉，上交给了白沐阳。

“躺下，赶紧睡。”

白沐阳接过游戏机放在一旁。

平平磨磨蹭蹭地钻进被窝，躺好后，又忍不住抗议：

“爸，你偏心！凭啥你给妹妹讲那么久的故事，到我这儿就光催我睡觉？你也得给我讲一个！”

白沐阳被他吵得有点烦，无奈地摆摆手。

“行，跟你讲，別嚎了。”

平平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满怀期待地等著。

白沐阳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学坐好，把课本翻到第38页，下面我们来讲这道应用题……”

他话还没说完，床上已经传来了平平均匀的呼吸声。

白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