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梦到了过去 难哄,霍太太失忆后不爱了
“怎么了?”
那边有几秒的迟疑,温栩更觉伤心了。
她以为霍砚根本不会碰林瑧,没想到她这次过来却看到这一幕。
“我刚刚梦见阿琛了,他浑身是血。阿砚,我好怕。”
温栩一边说一边抽泣。
霍砚没有丝毫犹豫地。
“我马上过来。”
温栩盯著那扇窗,果然看见男人的身影从床上退了出来。
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许还在沉溺,也许——
温栩收起了手机,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霍砚是在乎她的。
温栩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半降的车窗外是轻柔的晚风。
纵使带了点寒意,她却觉得舒心至极。
母亲的话適时地钻进脑海,温栩觉得,她是时候加速了。
林瑧烧了一晚上,冷热交加,恶梦不断。
她梦到自己嫁给了霍砚,卑微地独自去民政局领证。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大婚当晚,霍砚连家都没有回。
霍砚在温栩与霍琛婚后一年才主动碰她。
霍琛死了,霍砚喝了很多酒。
那天晚上,霍砚突然恶狠狠地將她拖去了他的主臥。
问她,是不是真的很爱他。
林瑧几乎是跪在霍砚面前泪流满面。
霍砚跟她连亲吻都没有,就那样霸占了她。
她疼得死去活来,喊得悽厉。
整个晚上,別墅上空都迴荡著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別墅里的佣人们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一个人敢管。
再后来,她被霍砚像扔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似的。
冷心冷眼地让她滚去她自己的房间。
並且命令她没有他的允许,除了陪睡之外不准踏进主臥半步。
五年来,夫妻俩除了那种事之外,形同陌路。
林瑧就像霍砚专属的古代伶女。
她忍受著一切。
心中始终残存著唯一的近乎不可能的执念。
有天,她的爱会感动他。
让他也爱上自己。
可是,这执念除了更加证明她的可笑和可悲之外再无其他。
退烧后的林瑧几乎是泪流满面醒来的。
她睁开眼,胸腔里的心臟还一阵阵抽著疼。
从床上起身,伸手一抹,掌心全是泪。
思及昨晚那个恶梦,林瑧突然就笑了。
镜中的她,绝美的脸上含了抹悲凉。
那幽怨与不可置信的卑微居然会出现在她身上。
林瑧根本不相信梦中的那个人是她。
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毯上时,林瑧差点就跪了。
林瑧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天杀的霍砚。
她被他弄伤了。
林瑧好容易起身下楼。
想著还要送兰兰去幼儿园,她几乎是挣扎著爬起来的。
张嫂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餐食。
“太太,先生已经让言伯送小姐去学校了,您快来吃午饭吧。”
“???”
林瑧看了时间,都快下午两点了。
她惊诧,睡这么长时间了?
吃过饭她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
妇科主任廖医生看了她一眼,皱眉。
“林小姐,没有提醒你男朋友注意著点么?五年了,你一直是这个问题。反覆撕裂,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