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慾便是天道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同流,就要合污。
於是三个女人,迎著妖嬈狂浪的鼓点,一面舞动,一面用裹著珍珠的身体,將他贴了个密不透风。
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直到他完全忘了自己在哪里。
……
高处主座上,陆九渊已经不知离席,去了澄澈台楼上。
推开门,幽暗的殿內,灯火晃动。
宋怜被丟在绚烂柔软的金花地毯上。
她听见有人开门,拱了拱身子,扭头两眼迷离看过去。
逆著外面的灯火,瞧著那身影,认出是谁。
“姓陆的!”她指著他,“你不是个好东西!呵呵呵呵……”
陆九渊反手將门关上,一面走,一面脱了外袍,扬手扔了。
“喝多了,就什么真话都说了?”
他从后面抱住她,吻她,“你与杨逸聊得倒是不少,怎么从来不与我聊聊?他懂什么?那些律例,都是按我的意思定的。在大雍,我就是法,我就是律,我就是天。”
宋怜哭著推他,“我没办法和离,只能等著被人休弃。我若被休,只有死路一条。我死,有你一份功劳。”
陆九渊沉迷吻她,“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先担心一下你今晚怎么活下去吧。”
她现在这样喝醉了,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说的样子,別有一番风情。
“你別碰我,我不过是你的玩物!”宋怜现在连挣扎,都特別荡漾,欲拒还迎的模样。
陆九渊的手掌,掌控在她喉间,將她细细的脖子圈住,“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说自己是玩物,哪次我没让你快活?”
她衣衫不知如何就半掛在手臂上了,挺直了身子在他怀里挣扎。
越挣扎,就越香艷,他就越是黏腻地將她缠住。
“你每次一见我,裙底会怎样,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第一次隨杨逸拜见时,看我那一眼,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宋怜,从里到外,我哪样没让你得偿所愿?”
喧囂的水下殿台。
淫,靡,浪,盪的鼓乐从下面一阵阵传来。
楼台四周窗外,银白的水流宣泄飞溅。
白天与黑夜,截然不同的世界。
越疯狂,越沉沦。
越沉沦,越疯狂。
宋怜的手,无助地伸在空中,胡乱抓紧了水殿楼台中的轻纱幔帐,用力间,给扯了下来。
轻纱漫漫飘落,如一层薄雪,盖在如鱼纠缠,抵死翻滚的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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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状元府的马车才从太傅府离开。
车里,宋怜和杨逸各坐一角,两人都默默忍著宿醉后的头痛,默不作声,儘量维持著体面端正。
宋怜想到自己昨晚抓著陆九渊不放,求他对自己粗暴一点,再粗暴一点,就后悔地想把满嘴牙都咬碎。
最后,成了一汪泉水,羞得哭个死去活来。
陆九渊还骗她,说那是她爱他的表现。
爱个屁,逢场作戏的,简直是疯了。
而杨逸就更一言难尽了。
他看著车厢里的另外三个,与他俩挤在一起,已经穿上正常衣裙的舞姬。
三人皆是淸倌儿,素来在太傅府中只跳舞劝酒,不卖身。
结果与他酒后一夜,个个哭成了泪人儿。
太傅听了,没有怪罪他,大手一挥,笑道:
“杨逸啊,人慾便是天道,这有什么错?”
他把三个美人都赏给他,带回府去,做了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