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你拿出的书籍,怎么证明是真的 文娱98:一人对抗整个京圈跪族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匯聚成一股极其庞大的声浪,无情地拍击著对面的六个人。
林渊將台下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著蒙老师那张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极其斯文地笑了笑。
“你们不是说我没有证据吗?”林渊举起话筒,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现在把证据原原本本地摆在了这里,怎么,刚才几位高谈阔论的底气去哪了?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没有人回答。
金丝眼镜的咖啡杯在手里端了半天,最终极其颓然地放了下去;那位出版商则低著头,死死盯著脚下的地毯,仿佛那里有一条能让他钻进去的缝隙。
他们的大脑正在极其疯狂地运转著,试图在这个死局中找到一丝破绽,残卷,明朝落款,力学原理,这些东西只要是真的。
一旦隨著节目播出,那他们过去几十年给主子洗地、將满清奉为盛世的学术大厦,就会瞬间倾塌,怎么才能把满清从这场极其耻辱的文化浩劫中摘出去?
可是,证据面前,任何言语的狡辩都显得极其苍白。
林渊缓缓站起身,他不再看这几个小丑,而是將目光投向全场的观眾。
“我之所以一定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林渊的声音在音响的加持下,带上了一种极其悲壮的穿透力,“是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群人,和他们背后的那些主子一样,用了整整三百年的时间,去抹杀我们这个民族曾经拥有过的极其辉煌的创造力。”
抬起手,指向那几本残卷。
“他们一直试图向我们灌输一种极其卑劣的虚无主义,想把我们今天在某些领域落后於世界的现状,怪罪到普通老百姓的基因里,怪罪到所谓的『歷史必然』上!”林渊的语速逐渐加快,情绪极其饱满,“我告诉你们,这根本不是什么必然,这是一场极其残酷的知识断层!”
“只要我林渊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发出声音。”林渊目光如炬,坚定不移,“你们这种篡改歷史、试图奴化思想的图谋,就永远不可能成功!”
掌声,雷鸣般的掌声!
大学生们被这种极其强烈的情感共鸣彻底点燃,起初是十几个人,紧接著是一大片,最后整个观眾席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掌声如潮水般汹涌,经久不息。
陈晓萍站在茶几旁,看著被全场簇拥在情绪巔峰的林渊,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渊,隨后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面向镜头。
“各位观眾。”陈晓萍用极其专业的素养稳住了声音,“这几本古籍上,確实极其清晰地记载了林老师刚才所说的那些科技內容。”
“至於这几本书极其具体的渊源,虽然我並非专业鑑定人士,但这明朝的落款,確实是明明白白地印在上面。”
这句话,等同於在官方层面上,给了这六个专家极其致命的一击。
局势,似乎已经完全向林渊一边倒。
就在这极其喧闹的掌声中,一直闭口不言、坐在对面中央位置的孙立人,终於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將手中那两枚盘得油亮的核桃放在茶几上。
“啪”的一声轻响,在喧囂中显得极其微弱,却让旁边慌乱的五个人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孙立人没有站起来,他依旧保持著那种放松的坐姿,他先是和蔼地对著陈晓萍点了点头,然后將目光转向了林渊。
他必须开口了。如果在这个时候不把场子搅浑,整个京圈文化界的脸面今天就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林渊同学啊。”孙立人拿起话筒,声音极其平缓,甚至带著一种长辈特有的宽容与无奈,“我真的没有想到,为了今天这场交流,你准备得还真是极其齐全。”
微微侧著头,目光极其深邃地盯著茶几上的那几本残卷,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冷笑。
“但是。”孙立人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年轻人有热情是好事,可做学问,讲究的是一个『真』字,你拿出来的这几本纸张,仅仅凭著几个落款,就能证明它一定是几百年前的明朝古籍吗?”
林渊眉头微微一挑。
“这京城的琉璃厂,广州的古董街,每天都在上演著极其生动的造假戏码。”孙立人的语调变得极其悠长,仿佛在敘述一个极其普通的常识。
“做旧的纸张,仿造的印章,还有那些极其逼真的烧焦痕跡,只要肯花钱,你想要什么年代的孤本,那些极其高明的工匠,都能给你天衣无缝地定製出来。”
孙立人摊开双手,大度地看著林渊:“我不是说你在造假,我只是说,你年纪尚轻,对古董市场的这些极其复杂的水深水浅缺乏了解,被人用几本工艺品给忽悠了,当成了真理拿来这里作为证据,这可是极其草率的做法啊。”
极其纯粹的无赖逻辑。
只要你无法在电视直播的短短几十分钟內,提供绝对权威的技术鑑定,那他就可以用“存疑”这两个字,极其轻鬆地抹杀掉这几本残卷作为铁证的资格。
在歷史学界,只要一样东西存在爭议,那它就不能作为推翻定论的武器。
蒙老师等人立刻反应过来,眼中闪过极其狂喜的光芒,对啊,只要不承认这是真的就行了!
他们极其期待地看向林渊,想看到这个年轻人因为这极其无赖的一招而气急败坏、失去理智的模样。
然而,林渊没有。
林渊就那么极其安静地站在那里,他听著孙立人这番滴水不漏的狡辩,非但没有恼怒,眼神里反而流露出一种极其浓烈的悲悯。
他太了解这帮人了。从决定拿出残卷的那一刻起,这帮老狐狸会撅什么尾巴,他闭著眼睛都能猜得极其精准。
林渊轻轻摇了摇头,握著话筒,极其缓慢地笑出声来。
“孙老师,您这打滚泼皮的功夫,还真是隨著年纪一起渐长啊。”林渊的声音在演播厅內迴荡,带著一种极度危险的信號。
“您既然连广州朱老先生的信誉都敢去质疑,那想必,您也一定做好了承担这份质疑背后沉重的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