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牙印  离婚?我疯了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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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止住咳嗽。

“好。我让孟姐交代下去,禁止討论。”

蒋君荔那里想了片刻,说道。

“算了。”

宋词看著她。

“你下场只会越描越黑。你是老板,老板亲自禁谣言,跟往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別。你越禁她们越觉得是真的,你越解释她们越觉得你心虚。”

“就这样吧。反正传的又不是我扶著腰。”

宋词的嘴角动了一下。

“而且——”蒋君荔把双手从膝盖上拿开,比划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

“反正钱我照样拿。契约上又没写『乙方需维护甲方腰部名誉』。她们爱传什么传什么,不影响我拿工资。”

宋词看著蒋君荔。

“蒋君荔。”

“嗯。”

“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

“问。”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

“我为什么要撕浴袍。”

蒋君荔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她確实没问过。

不是因为不想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那件被撕成两片的深蓝色浴袍,反而成了所有事情里最不重要的一件。

“对啊。你为什么撕?”

宋词靠在椅背上。

窗外有只鸟落在月季花枝上,花枝颤了一下,鸟又飞走了。他看著那根还在晃动的花枝,想了很久。

蒋君荔等著。

“想试试。”他说。

“试什么?”

“我还年不年轻,力气大不大,对小姑娘的吸引力大不大。”

蒋君荔嘿嘿笑了起来,“宋总,虽然你36了,但是和年轻人一样年轻,对小姑娘的吸引力那也是槓槓的。”

宋词接著说道,“我以为要费很大力气,结果轻轻一撕就破了。”

“然后我就喊我送浴巾。”

“结果你摔倒了。”

“然后——”蒋君荔忽然停住了。

流鼻血。

她流鼻血了,还滴在他的锁骨上。

蒋君荔从椅子上坐直了,双手重新交叉搁在膝盖上。

“宋总,流鼻血那件事,我要解释一下。”

“你说。”

“那天晚上,老周做的烧烤。花椒放多了,辣椒也放多了。我吃了好几串,晚上又喝了酒。天气又干,加湿器坏了。所以才流鼻血的。”

宋词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绝对不是因为看到你。”蒋君荔信誓旦旦。

“我知道。”

“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契约上写了,第五条第八款,加粗下划线。我一直严格遵守。”

“我相信。”

蒋君荔看著宋词,他说“我信”的时候,嘴角弯著。

那是一种——她想了很久也没找到一个准確的词——一种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拙劣的谎言,但不打算拆穿的笑。

“你不信。”她说。

“我信。”

“你明明在笑。”

宋词把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下。没收住。

“宋总。”

“嗯。”

“我真的只是因为烧烤。”

“老周那天晚上做的是清蒸鱸鱼。没有烧烤。”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鸟又飞回来了,落在月季花枝上,花枝颤了一下。

“……那就是花椒放多了。清蒸鱸鱼也放花椒。”

“清蒸鱸鱼放的是葱姜。”

蒋君荔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问老周。”

“老周请假了。今天是他孙子生日。”

“宋词。”

“你撕浴袍那天晚上,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窗外的鸟从月季花枝上飞起来,翅膀扑稜稜的声音穿过落地窗,传进书房里。

“是。”

“什么话。”

“想不起来了。”

蒋君荔看了他很久。然后点了点头。“那你慢慢想。我去看看令宜的作业写完没有。”她往书房门口走。

“宋总。”

“嗯。”

“那天晚上,浴袍破成那样,你站在床头灯底下。”

她没有回头,“我流鼻血,確实不是因为烧烤。”

门开了,又关上了。脚步声沿著走廊往楼梯方向去,啪嗒啪嗒,节奏不快不慢。

宋词笑了起来,果然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蒋君荔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那天晚上想说的话,我现在想起来了。”

“我想说的是,令宜的作业,让她把字写工整,三个孩子,就她的字最潦草。”发送。

蒋君荔的回得很快:“好的。”没有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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