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相视一眼，都跟著他走进屋里。

……

（新郑城的下午，阳光明媚。）

……

深夜。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院中的石桌上。

紫女、惊鯢、雪女、焰灵姬四人围坐在桌旁。

离舞已经带著夏言睡下了，夏玉房也在屋里休息。

夏冰不在——他说要出去透透气，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总是这样。“紫女轻声道，目光落在夏冰离去的方向。

“什么？“雪女问。

“总是在保护別人。“紫女道，“却从不说自己需要什么。“

眾女沉默了。

惊鯢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

“我检查过。“她忽然开口，“他睡觉从不踏实。“

“从不踏实？“焰灵姬皱眉，“什么意思？“

“会做噩梦。“惊鯢的声音很轻，“会喊一些听不清的话。“

“有时候……会喊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雪女问。

惊鯢摇了摇头：“听不清。但每次喊完，他都会惊醒。“

眾女再次沉默。

“他心里藏著什么。“紫女轻声道，“我们都不知道。“

“他在逃避什么。“焰灵姬说，“或者……在追忆什么。“

“那我们怎么办？“

雪女忽然开口。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月光下，四个女人的脸上都带著同样的神情——担忧，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们都不知道答案。

……

（有些人，从此成为了家人。）

入夜。

眾人散去后，紫女却留了下来。

“紫女姑娘？“夏冰有些意外，“你怎么还不走？“

“我有话想跟你说。“紫女看著他，“单独说。“

夏冰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走吧，去院子里坐坐。“

两人来到院中，月光洒在地上，格外清冷。

“坐吧。“夏冰在石凳上坐下，“有什么事？“

紫女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夏冰。“她忽然开口，“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紫女看著他，“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夏冰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紫女的侧脸很美。

紫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整个人格外妖嬈。

“你很好。“他道，“聪明、能干、漂亮。“

“就这些？“

“还有……“夏冰想了想，“城府深，心机重。“

紫女愣了一下。

“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

“这些都是好的。“夏冰笑了笑，“在这个世道，聪明、城府深，是优点。“

紫女沉默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紫女姑娘。“夏冰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有。“紫女点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说就说。“夏冰道，“我不介意听。“

紫女抬起头，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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