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陷阱 诡秘:这红祭司我来做
“艹,我怎么躺地板上了?”
伊万·安东诺维奇今年28岁,“穿越”者,序列4“铁血骑士”,再过四个月就29岁了。
他刚刚从別墅二楼的瓷砖地板上醒来,四肢僵硬,脊椎骨因为坚硬的地板而作痛,像是躺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躺的这个地方在书房正中央的地板上,看姿势应该是从书房的木质椅子上滑下来了。
“呃...”他的手扶在身旁的红木椅子上,稍微一用力,那把可怜的椅子一瞬间就四分五裂——他仍然没有適应自己的力量,忘记自己已经远远比正常人要强壮了。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场荒诞的梦,在梦中他被指控犯下孌童罪,有四五个不同年龄段的男孩女孩,从四岁到十二岁,在法庭上指认了他的罪行,可是他根本不认识那些男孩女孩,他也不是什么孌童癖,他虽然在战场上杀过不少人,但在这方面三观很正常。
在那个梦中,对面原告的律师很显然不安好心,咄咄逼人的年轻人不断用诱导性的提问询问那几个没有经受多少教育,被陪审团和法官嚇得快要哭出来的孩子。
这很显然根本不符合规范,孩子慌张起来,为了追求成年人的认同,可是什么都会说的,证词完全不具备可信度。可是令人费解的是,法官竟然並没有制止,反而认为证人的发言有效,天真的孩子不可能说谎。
伊万感觉整个人仿佛都置身事外,好像即將被判流放的不是自己一样,全程只觉得好笑。他试图反驳,嘲笑这些人根本不懂儿童心理学,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发现根本无法开口,他的身体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
当然,这是一场梦,在梦中人都是很无力的。
他听见在那些哭闹的孩子指认完后,自己的律师结结巴巴地辩白,反而越抹越黑,还屡次让对方律师找到漏洞。到最后,梦中的那个自己对一切罪名供认不讳,甚至哭泣著懺悔自己的罪行,说自己是一时糊涂,非常后悔,將所有错误都揽在身上。
伊万听著自己的懺悔,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太过荒诞,一点逻辑都不讲,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有问题!
不过这是一场梦,他是一个旁观者,好像也插手不了什么。
“等等,但是真的是一场梦吗?”他感觉非常头疼,脑袋疼得快要裂开一样,就像前一天晚上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一样难受,而且什么都记不得。
“就算本身途径不擅长通灵和占卜,半神的梦境也应该有一些神秘学意义才对...难道这暗示我会被陷害?是谁要陷害我?”
他刚刚晋升序列4“铁血骑士”不到四个月,回国的时候,国王威廉五世亲自接见了他,夸讚他年纪轻轻天赋异稟,给他封了伯爵的虚衔,甚至暗示自己可以將长孙女,16岁的公主乔治娜嫁给他,以此拉拢这位年轻的半神。
先是爱德华亲王的女儿,又是威廉王子的女儿,毫无疑问鲁恩王室想要拉拢这个年轻的半神,將他掌控在他们的手中。但说实话,他不愿意娶公主,因为他以前也是个女人,他合理觉得公主会在意他的出身——而且,他本人也不喜欢王室的偽善,看看爱德华亲王是什么品种的畜生就知道了!
为了婉拒给公主当駙马这件事,他就告诉国王陛下,自己的状態不太好,刚刚晋升有失控的徵兆。而这也是实话,虽然说他的仪式因为一位“不死者”的意外加入而超额完成,但他在晋升前本来状態就很差,而且还没有正確地按照配方服用魔药,时不时就被囈语折磨,体表的温度有时可以烧到三四百度。
国王听说后,立刻派来宫廷心理治疗师,贝克兰德大学心理系教授鲍利·德尔劳博士前来诊治。在那位强大的半神的安抚之下,他糟糕的状態仿佛好了一些,困扰多年的囈语声也明显减少。
就是吃了那位德尔劳博士配製的精神稳定剂后,有的时候思维有点迟滯,总是反应慢半拍,而且脑子像筛子一样什么都记不住,整个人都有点迷糊。
现在,他的情况似乎变得愈发严重,竟然直接昏迷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在地板上不知道躺了多长时间,头昏脑涨,四肢僵硬,而且还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
“孌童案...难道和班西港半山別墅的隱秘聚会,和山顶祭坛有关?”他自言自语,不由得皱眉,脑袋非常痛,“可是我明明是那个掌握证据,检举揭发的人啊,我应该坐在证人席上啊,怎么会变成被告?这完全不相干啊?”
“难道是约翰那个混小子反水了?”有那么几秒钟,他有些怀疑自己的骗子朋友,但旋即摇摇头,觉得他不是这种人,这小子混归混,但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他最多將证据藏起来,或者卖给外国间谍,他不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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