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章 小毒不侵  满级词条:从盘龙桩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翌日,难得的好天气。

晨曦铺展穹顶,漫染大地,將天地都晕成暖金之色。

各处官道上,车马如潮,人流如织。

这是远胜鱼潮的盛大场景,前者是渔业的狂欢,后者是全城的盛典。

无论男女老少,皆穿著整洁衣饰,成群结队地往祭坛方向涌去。

人流两侧商贩並列排开,有售卖香烛元宝的,亦有祈福饰品,还有诸多热气腾腾美食。

烟火繚绕间,香气瀰漫,与人烟交织,將漫长路途衬得暖意融融。

人流尽头,是已然被喧囂裹挟的热闹场景。

早已搭建的龙王祭台矗立在河岸中央,通体朱红,台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龙王图案。

龙鳞清晰可辨,龙目圆睁,透著威严。

祭台之上,供桌整齐排列,摆满了三牲、鲜果、美酒。

祭台之下,香炉熊熊燃烧,烟雾裊裊,直衝云霄,远远便能闻到浓郁的檀香。

沿途位置掛著数以百计的红灯笼,烛光摇曳,將祭台映照得愈发庄重喜庆。

与热闹相对的,是沿著河岸部署开来的森严巡防。

自光所及,隨处可见穿著湛蓝藏青色劲装,佩刀佩弓的兵卒水卒或站岗或巡逻。

蒋玉茹等人赫然在场,他们距离祭坛相隔较远,却身处要道,不得不防。

洪明不在,身为副队正的蒋玉茹顺理成章接管四队,但做主之人並非她,而是徐墨。

此刻的徐墨,可谓是春风得意到了极点,以一介布衣,指挥著十多名水卒进行布防。

“区区队正,不过如此,有朝一日,我可取而代之!”

初尝权力的滋味,徐墨心中不禁泛起了野望,琢磨著,日后可以借蒋玉茹的关係弄个队正玩玩。

“默哥,这傢伙谁啊?似乎不是咱们四营水卒,为何听他发號施令?”

“是啊,瞧他那嘚瑟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咱们的队正呢!”

“听说是副队正的人,趁著咱们洪队正养伤,特意找来的。”

“..

看著徐墨指点江山时的那副趾高气扬姿態,四队眾水卒皆表露不满。

他们可以接受蒋玉茹的指挥,但这徐墨算什么东西,也配教他们做事?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还不抓紧时间警戒!”

注意到这边的窃窃私语,徐墨当即装腔作势地呵斥道。

有水卒表露不满道:“我们盯不盯梢,与你何干?你又非我们四队之人,谈何来命令我们?”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水卒不说还好,一说仿若点燃火药桶,顷刻间激怒徐墨。

他三步並作两步上前,猛地挥出手掌,当场欲杀鸡做猴。

却被眼疾手快的李默强行打断:“徐墨,我这位兄弟心直口快,若有得罪,还望见谅。”

“滚开!”徐墨充耳不闻,怒瞪向横拦在前的李默。

大有一副不教训那名水卒誓不罢休的霸道意味。

李默凝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眼下正值龙王祭,若將此事闹大,对大家都不好“”

c

闻听此语,徐墨动作微僵,李默所言確实令他有所顾忌。

顾忌不足半剎,便仿佛灌注了底气,腰杆子瞬间挺直。

是蒋玉茹给的!

她听到动静赶来,冷睨向李默,声音冰寒到极点:“墨哥哥叫你滚开,你耳聋了,没听见?”

蒋玉茹的能耐,整个四队有目共睹,连队正都丝毫不放在眼里,遑论李默。

李默深知其厉害,自不敢驳其顏面,最终无奈地悻然退下。

见此情景,徐墨嘴角上扬,唇齿间嘣出轻哼声,仿佛在嘲笑李默的不自量力。

如此小人得志行径,看的其余水卒各个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

蒋玉茹似有所察,冷厉的目光横扫开来,直看的眾人如鶉般收敛面上的不满和恼怒。

这一幕同样被徐墨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蒋玉茹却仍未放过李默等人,不容置疑道:“以后,徐墨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若有意见,儘管来找我,听懂没有?”

眾水卒没有回话,面面相覷数息后,不动声色地看向李默。

见状,蒋玉茹顿感脸面无光,也不管李默態度如何,欲要发难。

尚未动手,一道声音缓和了气氛:“李哥,既然玉茹姑娘都开口了,就按她说的办吧!

“”

洪明?”蒋玉茹隨声望去,见到来人,颇感意外。

这傢伙竟然没死?

她早已得知洪明告病修养,原以为坚持不了几天,必死无疑,岂料对方现在都还活著0

虽面色有些差,但整体看起来,似乎並无大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惊疑不定,蒋玉茹不留痕跡的瞥向徐墨。

徐墨早已被洪明的出现嚇的亡魂皆冒,整个人如见鬼般呆愣原地。

他比蒋玉茹还惊骇不已,更满头雾水。

明明他都放了半包软劲散,洪明怎么可能还活著?

似注意到两人的神態,洪明適逢其会地重重咳嗽数下。

咳的很严重,咳出了歇斯底里,咳出了奄奄一息,也咳的蒋玉茹和徐墨两人打消疑虑。

两人默契地悄然对视了眼,看出洪明怕是强撑而来,实则命不久矣。

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懒得跟死人计较,蒋玉茹並未与洪明多聊,连招呼也没打便提步离去。

足足远离洪明数十丈,蒋玉茹才挥退丫鬟护卫,看向徐墨。

徐墨秒懂其眼神,若有猜测道:“许是洪明喝的水不多,故才苟延残喘至今。”

他接著將自己为保险起见,多处下毒的行径告知。

蒋玉茹听后恍然,却不甚在意,看洪明的样子,反正离死不远了。

她不以为意,徐墨却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和担忧:“玉茹,我总感觉洪明好像是发觉了此事。”

“墨哥哥,你別担心,洪明没那般能耐!”蒋玉茹不觉如此,她对软劲散和徐墨有信心。

徐墨仍疑神疑鬼,神经兮兮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他刚刚看我们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发现了,他又能奈我们何?”蒋玉茹满不在乎回道。

徐墨见蒋玉茹没顺著自己话茬接,摇头道:“玉茹,若洪明真有所察觉,他或许是拿我们没办法,可若是揭露此事,被你爹知晓,那你爹怕是更加不愿我们成亲了!”

成亲这两个字是蒋玉茹绝对的逆鳞,她立即慌了神:“那该怎么办?”

这回无需徐墨引导,她很快便想到了一劳永逸之策:“这样吧,待结束后,若他还活著,我便派人除掉他,解决隱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