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本以为，传道在上界、下界並无区別。

但听副掌门的意思，似乎另有玄机。

【上界……】

林玄心念电转，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

八境欲破九境，需传道斩因果。

上界强者林立，早已將天才苗子瓜分殆尽。

自己一个新人上去，便是虎口夺食。

倒不是怕，只是没必要。

【人间界地大物博，生灵亿万，天才虽少，但基数庞大。先以道经启蒙，再用《九阴真经》打熬根基，未来我门下，未必不能七境多如狗，八境遍地走。】

想到这里，林玄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憨厚的身影。

那个被他扔在藏经阁，让其自行研读道经的大弟子，小石头。

【总不可能……还有比小石头天赋更差的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林玄心中微动。

收徒至今，自己这个师父，只是提点一两句，便將他一人丟在藏经阁，不闻不问。

也不知那孩子如今怎么样了。

想到此，他向副掌门告辞，转身走出大殿，带著帝薇与阳昊，径直朝著藏经阁的方向走去。

路上，看著身后亦步亦趋的两个新弟子，林玄神色平静，淡淡开口：

“你们的大师兄，名唤小石头。他资质、悟性，都……很普通。”

林玄斟酌著用词。

“但他，终究是我门下首徒。”

他的语气虽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稍后见到了，当持师弟之礼。若有半分不敬，为师自会教你们何为门规。”

帝薇闻言，微微挑眉。

【资质悟性很普通？但师尊却如此维护，看来这位大师兄，身上定然藏著什么秘密！】

她心中念头百转，面上却恭敬应道：“弟子明白。”

一旁的阳昊更是將这话牢牢记在心里，用力点头：“师尊放心，弟子绝不敢对大师兄不敬！”

林玄看著二人乖巧的模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

藏经阁。

林玄三人刚刚走进阁內，便见小石头正盘膝闭目，似在参悟著什么。

他周身有淡淡的华光涌动，丝丝缕缕的道韵环绕不休，整个人仿佛与周遭的书卷、与这座藏经阁融为了一体。

帝薇与阳昊脚步一顿，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惊愕。

这……就是师尊口中，那个资质、悟性都很“普通”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