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不说话了 婚潮入骨
虞镜沉侧眸:“別妄想给我洗脑篡改记忆,你要是早就说了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乌棠也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她讲:“那天你说了不计较,又交代不许再提这件事,你说你当没听过。”
虞镜沉有一瞬间真的怀疑自己失忆了,在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这些记忆,他屈指叩了叩扶手:“哪天?”
“就那天。”
“哪一天?”
乌棠认真道:“你问我要走玫瑰花那天。”
虞镜沉有了点儿印象。
那个素白的花瓶里插著几支已经枯萎的玫瑰,现在还在他书房的办公桌上放著。
虞镜沉严肃纠正道:“我没要,是你想送给我。”
乌棠眼都睁圆了:“明明就是你要走的!”怎么还耍无赖呢。
要不是他理所当然的做伸手党,花本来她想放臥室的。
虞镜沉用余光不经意地看了乌棠一眼,他不喜欢她明明当时要送给他事后说起来又不承认的语气。
也许是因为害羞吧。
虞镜沉这么告诉自己,想通之后又决定不跟她爭辩了。
这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哪里有问题。
虞镜沉道:“就算我要走的好了。”
乌棠也不想就此事跟他多论。
反正花都死了,让他扔他也不扔。
乌棠道:“现在你想起来了是哪一天了吗?”
虞镜沉頷首:“但是那天你没提前男友。”
明明那一天是乌棠跟他表白了,虞镜沉记得很清楚,而且就说了这一件事。
乌棠推了他一下:“我怎么没提,我当时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你还『嗯』了呢。”
“这都不是一回事,我说知道是因为知道你喜——”
话音突然戛然而止。
有些抓不住的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虞镜沉倏然顿住。
他黑沉沉的眼瞳隨之晃了下,里头的墨色似乎都在这片刻间震散了。
乌棠还在喋喋不休,细白的手指抓著他的衣襟誓要说个清楚:“哪里不是一回事了?”
面前的女孩眼睛乾净明亮。
她坐在自己腿上,粉白的小脸一如往昔,誓要给自己正名。
大厅內安静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虞镜沉神色怪异地扯动嘴角:“你那天说的是薄凛的事儿?”
乌棠心想他终於想起来了,她点点头:“是啊。”
虞镜沉分不清什么感受,一口气堵著:“就只有这件事?”
“嗯。”
乌棠应了声,又看看虞镜沉似乎是才知道的神情,不像演的。
她倾身凑近他,红润的唇瓣轻启,透著满满的惊讶:“你竟然真的不知道?!”难怪他说她瞒他。
“不对呀。”乌棠低头思索著,反覆回忆著当时的確没有问题的对话。
她翻来覆去想了半晌,恍然意识到,那时候很有可能是两个人对错频道了。
可新的疑竇又冒了出来。
乌棠微微直起身,黑葡萄似的眼珠里儘是不解:
“如果当时你说的和我说的不是一回事儿,那你说的又是什么,好像也特別严重的样子?”
虞镜沉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