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百密一疏 婚潮入骨
然而心理医生是之后的安排,带乌棠去医院看医生却是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
胳膊拧不过大腿。
吃过早饭,乌棠被虞镜沉强势地押上了车。
司机开车往中心医院的方向行驶,一路上两旁的树上已经开始布置,掛上了红色的装饰。
乌棠双手托腮扭头看向车窗外。
虞镜沉看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伸手將她披散的头髮往旁边拢了拢:“万一是病毒性感冒呢,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这话有点像苏沫银爱掛在嘴边说的。
乌棠伸手在车窗上描了个爱心,轻声道:“我心里有数。”
“病了这么久一直拖著,自己听听这话说出来有人信吗?”
虞镜沉一边说著,一边將手臂伸过来把爱心给擦了。
他这个人就是恶劣。
乌棠回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不满,就是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起初虞镜沉还一副管天管地的班主任姿態,大概是被乌棠盯得久了,他不自在的更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看完医生快点儿好起来,过年我们去澳洲度假。”
他说完,漫不经心的用余光注视著乌棠的反应。
乌棠道:“度假?”
虞镜沉頷首:“嗯。”
乌棠犹犹豫豫地提议道:“要不我自己一个人去吧,过年期间你肯定要留下来为虞家主持大局。”
听她这么说,虞镜沉蹙眉:“我又不是主持人,再说了现在虞家我说了算。哦,你一个人跑去玩了,让我应付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他说著凑近了乌棠,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味儿:“你想得美!”
乌棠的算盘落空了。
她吐了口气,低下头拿著羊毛衫上垂下来的衣带绕著手指缠了一圈又一圈。
思绪在纠结。
但是乌棠对自己这段时间的身体异常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她就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而且也不一定就是那种情况。
乌棠能感觉到身旁的男人在看著她。
她不看他,却在心里偷偷吐槽,虞镜沉这个人在某些程度上都有股封建大爹的味儿,他们越是熟悉,他就越是想要管她。
大概是掌控欲作祟。
乌棠不知道怎么组建措辞来告诫他保持联姻夫妻该有的距离,反正他不听。
这人又是个驴脾气,她怕自己说多了对方嘴硬还不认,倒显得她自作多情似的。
“又在心里骂我什么?”
虞镜沉突然凑上来,大掌收紧握了握她的手,指腹摩挲过她手指上的婚戒,然后一把抓住就没有再鬆开了。
乌棠抽不出来手,掀起眼皮瞧著他。
虞镜沉不知道怎么就乐了,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弧度,幽深的眼眸里透出淡淡的笑意。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虞镜沉单手握著乌棠的手没有鬆开,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接通:“什么事?”
是助理打来的,有个临时的突发情况。
虞镜沉跟电话那边简短地说著。
“嗯。”
“好,我知道了。”
“你先安排吧。”
“......”
掛断电话,乌棠注意到虞镜沉逐渐凝重的脸色,她道:“有急事的话你先去忙吧。”
虞镜沉道:“不急。”
他始终没有鬆开乌棠的手,但脸色又如常,仿佛是被迫有人拿胶水把他和乌棠的手粘在一起似的。
乌棠甩也甩不开。
就这么一路都牵著,手心都出汗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好像真的有点麻烦,临到医院门口,助理已经打了三个电话过来。
乌棠看在眼里,劝说道:“我会好好看医生的,公司的事情要紧,你別留在这儿了。”
虞镜沉显然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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