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指望不上 婚潮入骨
白纸沸沸扬扬在桌边飘洒下来。
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压在了每一根神经上,令人没办法保持一丁点儿的冷静。
虞镜沉叉腰站在那里,低头盯著手机屏幕上一动不动的红点,呼吸久久没有平稳。
文件散落一地。
片刻之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一凛。
午后一点,乌家刚换不足半年的大门再次被撞了个大坑,凹陷程度比上次还要严重。
全家人正在午休,听见这跟地震似的动静纷纷起来了。
管家眼皮子跳个不停,出来一看又是那位不好惹的二姑爷。
这就是个没礼貌的痞子。
管家不得不赔著笑:“您怎么来——”
话还没说完,虞镜沉没什么耐心地抬手摁著他的脸直接把人往一旁推了出去:“滚!”
管家天旋地转没站稳一头撞在树上。
他捂著头来不及感觉到疼,小跑著在后面追。
虞镜沉这次没有再跟乌建业虚偽地寒暄一番,他大步迈进了乌家大厅。
乌建业正好从楼上下来,一副諂媚的表情。
他刚准备开口,虞镜沉丝毫没有废话地揪著乌建业的领子把人从最后两节台阶上像拖把一样拖拽了下来。
乌建业尚未反应过来。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落在了他光溜溜的脑门儿上。
苏沫银和乌家其他人刚出来就看见这副场景,顿时大惊失色。
乌建业脸上的血色当即就褪得乾乾净净。
他煞白著脸,声音发虚:“镜沉啊,这,这是干什么呢?”
虞镜沉一条长腿踩著台阶,往日充满攻击性的面容冷下来,尽显凌厉,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乌建业:“乌棠呢,是不是你又把她关起来了?”
乌建业一头雾水:“棠棠?棠棠好久不回家了,我之前还说让你们俩过年回来,结果她又把我的新號码拉黑了。”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乌建业脸上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虞镜沉看了他好一会儿,確定他的確什么都不知道,收了手,语气冷硬:“她失踪了。”
乌建业愣了下。
不等他说话,苏沫银闻言先脚步慌乱地从楼梯上跑下来。
她走路不稳,几乎要摔倒。
乌娜在后面追著扶她。
苏沫银顾不得其他,盯著虞镜沉道:“你说什么?!棠棠怎么会失踪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她说著就开始掉眼泪,捂著心口怕得不行,嘴里念叨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可不是小事。
乌建业对乌棠不上心,却也不至於不顾她的安危。
她毕竟是他的女儿。
乌建业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乌娜同样凑上前问。
乌念念才不关心这些,但是见状也隨大流地问了一句。
虞镜沉看著这一家子状况外的牛鬼神蛇,根本指望不上。
他谁也没理,转身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