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不敢赌了 婚潮入骨
夜色浓浓,到处安安静静。
为迎接新年到来的市区装饰在静悄悄的黑夜里有种森森恐怖。
虞镜沉睁开眼,混沌的目光隨意地扫了眼四周。
他准备开车回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脚步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虞镜沉一顿,顺著声音抬头望去。
一个身穿杏色大衣的纤细背影映入眼帘,踩著低跟的鞋子,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那道背影拐过转角,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这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陷阱,並且布置陷阱的人手段並不高明,处处都是漏洞。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处处都是漏洞的让人很容易识破的陷阱,却引得一向自詡运筹帷幄把控全局的虞镜沉上了鉤。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衝著那道身量相似的背影狂奔。
“乌棠!”
这一声几近沙哑,透著失眠几日的疲惫。
对方停下了脚步。
虞镜沉片刻间追了上来,抬手从后摁住了她的肩膀。
下一刻,面前的人转身。
一张完全陌生的女人的脸闯入视野之中。
虞镜沉瞳孔一缩。
与此同时,耳边是噗呲一声。
剧痛传来。
陌生女人举著刀尖浅浅没入他的肩头,像是一道前菜。
她抬头看著他。
虞镜沉眼底像聚集了一场风暴,抬手便牢牢攥住了这个人的脖颈。
力道收拢,小臂青筋暴起。
他冷漠地质问:“乌棠在哪儿?”
陌生女人丝毫不怕:“我就是带你来见她的,虞总,不鬆手吗? ”
她格外自信地看著虞镜沉。
夜风穿过,四下寂静无声。
对峙许久。
虞镜沉终於缓缓鬆了手。
他不得不承认,到了这一刻,他这个从当年离开家就一直在和人生打赌的赌徒,一点儿都不敢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