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佛笑楼內旧仇清算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所有接触过的机构,齐刷刷摇头。
结果出人意料,却又合乎常理。
华尔街那些洋面孔,个个精得像狐狸,大比资金进出前,必查底细、做尽调、评风险。
早些年,贺鸿森但凡开口,钱立马到帐——可那时他根本不用借钱。
如今呢?
奥府那边,因人质事件翻脸,关係彻底崩断;
水果牙的布鲁斯公爵,私下多次冷言讥讽。
局面,对他已是四面楚歌。
再看財力——香江五佬会的叶瀚,腰杆挺得笔直,帐上厚实,哪像贺鸿森,家底早已掏空。
投標场上,人家敢押五张牌,他连一张都未必拿得稳。
更別说,豪江社团已不再听他號令,五张赌牌,他连资格都不够。
生意场上拼的就是硬碰硬,而他,处处落在下风。
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
投钱给他?
等於往海里扔石头,连个响都听不见。
风险太高!
能在华尔街站稳脚跟的,早过了靠赌命翻身的年纪。
他们寧可做十单稳赚一成的买卖,也不碰一单九成可能打水漂、只图那九成回报的局。
稳,才是他们的命门。
贺鸿森,真真正正地,垮了。
投標启动那天,他连露面都没露。
不是不想投,是兜里空得叮噹响。
最终参与竞標的,除了纪枫那伙人,零星几家小公司也报了名——可谁都知道,那不过是凑数的。
截止钟声一响,贺鸿森直接拨通叶瀚电话,主动求和。
这是他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
佛笑楼。
贺鸿森提前抵达,独自坐在包厢里等叶瀚。
名义上是赔罪酒。
可別误会——他端起酒杯那一刻,心里想的,从来不是低头。
只是暂时弯腰罢了。
贺鸿森心里清楚,大势已去,爭,已毫无胜算。
他乾脆低头认了。
赌牌牌照有效期五年,期满重招。
眼下最要紧的,是活下来——不被踩死,不被拖垮,稳住根基,留条命在。
这五年,就是他喘息、蓄力、养伤的时间。
等新一轮竞標开启,便是他翻盘登顶的唯一机会。
单论忍功,贺鸿森还真不输人。
早年在上一任赌王手下蛰伏多年,咬牙吞声,才换得豪江博彩业十年独占。
如今再从头布子,他信自己还能贏。也敢赌这一把。
“你们干什么?”
突然一声厉喝,自包厢门外炸开。
是他自己的保鏢在呵斥。
紧跟著,“咚”地一声闷响,像重物砸地。
隨即是一声短促惨叫,戛然而止。
贺鸿森浑身一僵,心头猛地一沉。
第一反应是逃。
可左手还搭著六根钢钉,右手七处韧带刚接好,身子虚浮无力,连站都费劲——更別说,他正坐在轮椅里。
哪还跑得了?
外面很快静了。
死寂。
贺鸿森喉结滚动,手心全是冷汗。
门被推开时,他几乎屏住呼吸。
进来那人,不是叶瀚。
却是他再熟不过的面孔——
从前的妹夫,叶力德。
那个被他亲手绑走、逼著交出股权、差点断气在地下室里的叶力德。
他穿一身米白西装,步子不急不缓,踏进包厢。
目光一落向贺鸿森,嘴角就歪了,眼底血丝密布,狠得发亮。
他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
插管、输血、抢救,命悬一线。
始作俑者,就坐在眼前这张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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